一覺醒來已是傍晚了,外面的天陰沉沉的,昨晚上又是熬了一個通宵,看來今天晚上不能在上網了,連續三天了,頭疼的厲害。
吳亮,一個28歲還沒房沒車的“有志”青年,來CD市打工已經三年了,不過靠著他那點微薄的工資想要在CD買房簡直異想天開,哪怕郊區也不敢想。
心裡想著不要在上網了,可身體誠實的很,起床第一件事開啟電腦,放起音樂,優美的旋律傳出壓抑的房間總算有些生氣了。
吳亮翻了翻,買的泡麵已經吃完了,這給了他不得不下樓的理由。
也好,兩三天沒出門了,都發黴了。這樣想著吳亮離開房間,正準備開門出去,門從外面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鑰匙一看見吳亮一愣,吳亮微笑著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美女不領情,輕蔑一笑,繞開吳亮,踏著高跟鞋回了房間。
“算了,看在美女的份上,不跟你計較。”吳亮自我安慰道,不過吳亮看了看自己,穿著背心大褲衩拖鞋,一幅典型的屌絲裝扮,難怪剛才美女的眼神都不對。
這間房子是4居室,剛才的美女也是房客之一,算上吳亮一共6個人住在這裡,其他兩個房間,一間是對小情侶,另一間是對中年夫婦,雖說同在一個屋簷下,不過都沒什麼交流。
此時已經是9月了,夏天已經基本過去了,早晚的溫差很大,現在是晚上吳亮這一身裝扮走在路上還是有些惹眼的,不過吳亮倒沒怎麼在意別人的眼光,可能最近打擊太多精神狀態都不怎麼好了。
吃了炒飯,又到超市買了足夠的乾糧,吳亮又準備回家繼續做他的極品宅男去了。
回到房間,把東西一股腦的扔床上吳亮就去洗臉去了,接好水吳亮舉著左手右手擰著帕子正擦臉,就聽見屋裡手機響了,一聽見這手機鈴聲吳亮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很煩躁的情緒,耐著性子剛把臉洗完,手機鈴聲就停了。
不到5秒,鈴聲又再次響起,刺耳的鈴聲也吵到了隔壁的小情侶,正在錘門抗議。
“錘個毛,你們晚上那麼大動靜老子說什麼了嗎?”本就心情鬱悶的吳亮一嗓子嚎的那對小情侶沒了聲音。
吳亮拿著臉盆感覺有些奇怪,今天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這麼暴躁,要是平時自己可不不會這麼容易動怒,突然對面那個美女房間的門開了,那美女沒出門,只是朝著吳亮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關上了。
美女這一舉動讓吳亮心情好一些了,看來這對小情侶吵到的不光自己啊,不過這600一個月的房租,隔音不好也正常。
回到房間,手機鈴聲還在繼續,吳亮往床上一趟拿過手機,老豬?這小子終於捨得來電話了。
“喂,老豬,今天怎麼想你爸我了,咋了要盡孝心請我吃飯啊?”
老豬,原名朱一天,吳亮死黨之一,因為飯量比較大,所以給他取了個綽號,老豬,雖然半年沒見面了,但是關係擺在那裡,兩人以前也是互相損慣了,所以吳亮一開口就沒個正經的,反正平時這兩人一通電話就開始互損,接到老豬電話,吳亮心情都好了幾分。
出乎意料的是老豬並沒有像平時那樣懟回來,電話那頭一直沉默。
“咋了,老豬還跟我裝深沉是不是?再裝你丫也裝不像,有屁快放別耽誤老子玩遊戲。”聽見電話那頭沒有聲音是有些粗重的喘氣聲,吳亮心情又開始煩躁了。
“亮子,小龍死了。”
老豬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嚇得吳亮趕緊坐了起來,右手緊緊的握著手機。
“老豬,別TM拿兄弟來開玩笑!”
“亮子,這種事我怎麼會騙你啊。”電話那頭再也沒有平時的嬉皮笑臉,聲音沉重。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JC給我打的電話,發現小龍屍體的時候,估計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七天了。”
“怎麼會?是怎麼死的?”吳亮還是不敢相信這個訊息。
“現在還不知道,要等屍檢報告出來以後才知道,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明天中午應該可以到CD,你準備一下。”老豬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亮有些呆滯了,這訊息來的太突然了,老豬口中的小龍原名王龍,是和吳亮朱一天一起孤兒院長大的,還有一個叫徐晨的,他們四人親如兄弟,長大以後四人分開發展,併發誓誰要是發達了帶著兄弟們一起發財,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最近這幾天一下發生這麼多事,先是七天前,吳亮操作機器的時候由於走神一不小心把左手小手指給切斷了一截,斷指直接絞進了機器裡面,沒了接上的希望,老闆一看帶著吳亮上了醫院,賠了3萬塊錢了事,順便把吳亮給開了。
本來就是私人作坊,又沒簽合同,吳亮沒有辦法,醫院裡住了三天不顧醫生的反對出院了,反正已經接不上了,住裡面也沒意思,回到家裡,一週沒聯絡的異地戀女朋友也打電話過來說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