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面當然是不相信的。
但是也沒有強迫她,反倒是臉往下,湊近她的臉。
“哪裡進沙子了,哪一隻,我幫你吹一下。”
他說著就要動口,驚得蔣夢婕慌忙推開他的臉。
“沒……現在已經好了。”
傅森:“……”
“是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是這個樣子?”
他突然問了一句。
蔣夢婕:“什麼樣子?”
“就是說話說到一半,然後很喜歡撒謊?”
“去你的。”蔣夢婕聽了之後,笑著在他身上拍了一下,然後說:“你才撒謊,誰撒謊了。”
“那你怎麼不說?”傅森道:“剛剛那一點風,還能讓沙子進你的眼睛?”
“我……”
蔣夢婕被他拆穿。
“我剛剛才說了,我們之間剩下的,應該是坦誠和依賴。”傅森說:“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以後我們,是要牽手一起走這麼多年,走餘生的人。你不用什麼都對我藏著掖著,有什麼就告訴我,我能為你分擔的,我能為你解憂的,我通通都願意為你做。”
傅森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撩動她的頭髮,給她撩到耳後去,然而,微風像是一直喜歡跟他開玩笑一樣,就一直吹在她的臉上,把他剛剛整理好的頭髮,又吹得滿臉都是了。
傅森也一點兒也不急,很有耐心地一遍又一遍為她整理著。
以後我們,是要牽手一起走這麼多年,走餘生的人。你不用什麼都對我藏著掖著,有什麼就告訴我,我能為你分擔的,我能為你解憂的,我通通都願意為你做。
傅森這一天,真的是說了太多能夠讓她心裡面震動的話了,而且,臉上是一副認真誠懇的表情。
蔣夢婕是瞭解他的,雖然平時在她的面前,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更多的時候,喜歡開玩笑,又像是翩翩公子,可是,一旦他說出來的話,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尤其是在感情上。
這一些,她都懂,所以才覺得他剛剛說的那一些,很沉重。
“傅森。”
她問:“你覺得我們,真的能夠一起走完餘生嗎?”
這幾乎能夠算得上是女人的一個通病,心疑,尤其是多少有了一點社會經驗的女人,最想要的就是安穩,但是最不相信的也是安穩。
所以......
她還是本能地就問了出來。
“當然。”
傅森卻根本想都不用想,單手將她拉進了懷裡,一隻手在她的後腦勺上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