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很簡單的兩個字,此後,蘇瑾就沒有了更多的語言。
……
舒曉的情緒有點衝動,沈墨琛見她這個樣子,叫顧慕軒給她開了一點安神的藥,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昏昏沉沉的,舒曉落入了一個夢境裡。
夢裡,夢見有兩個男人在她身後一直追她,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嘴裡一直叫著救命,可是沒有人,道路上沒有人,她穿過馬路,去了路邊的樹林裡,也沒有人。
“救命……”
她聽見自己虛弱地,卻也別無他法地叫著。
沒有人理她。
忽然間,她看見前面的路,已經到了盡頭,已經沒有路了。
再往下,是一片寂靜深沉的河流,寬闊的像大海一樣,後面的人越靠越近,他們手裡有刀有槍,再逼近她,她的全身都在發抖,不跳,必死不疑,跳,她根本不會游泳,面臨的,可能也是死。
可突然間,有人叫她,她剛回頭,還沒看見那人的臉龐,他就已經按著她的雙肩,往上一提,兩個人從高空中墜入河流。
雙雙沉入水底。
她難捱地掙扎著,嘴裡一直吐著泡泡,眼睛鼻子耳朵都很不舒服,彷彿要死了一樣。
男人的手,始終緊緊抓著她的肩膀,很沉很穩,她睜開眼,拼了命想要看見他,可是一束光照在他的臉上,她只能看見一道男人硬朗的輪廓。
後來,他在水底,吻上了她的唇。
可最後,他們還是再次沉入了河底。
她的意識在一點點的消失,好像已經感覺不到陷入水底的痛苦了。
或許這就是她的一生,22之前的殘失,22之後的顛沛流離,可能就要葬身在這一條碧綠的河流裡了。
這一走,或是解脫,或是釋然,但是,你可知我夜夜跌入恍惚迷離的夢境,即使深知繼續下去,必死無疑,但是為了看清夢中那團模糊的身影,寧願永遠醒不過來。
我知道,那肯定是我深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