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琛靜了一下,點頭:“反射弧還不太長……”
“沈墨琛!!!”舒曉咬牙,但是沈墨琛把她的手控制著,她只有用腿去蹬他,說:“你還嫌棄我能折騰了是不是?”
沈墨琛用兩條腿夾住她,笑:“難道不是嗎?現在也停不下來……”
舒曉心裡一氣,又拼不過,手腳都被控制了,心裡一急,直接下口了……
一口咬在沈墨琛的肩膀上。
“舒曉,你屬狗的嗎?”
舒曉不答,只是加深了力道,不過尺寸還是把握好的,但即使這樣,還是有點疼。
沈墨琛哭笑不得,試到肩膀上有些溼,不太舒服,於是警告她:“舒曉,噯,差不多行了,再不鬆口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她依然不聽,輕輕地哼了一聲,意思你能拿我怎麼辦吧。
沈墨琛忽然使力把她翻身壓在床上,這個孩子還不是很好,舒曉心裡一陣,放開,呆呆地盯著沈墨琛嘴角那抹邪魅地笑。
沈墨琛低頭下去,咬著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笑道:“我已經提醒過你,現在,後果自負!”
說完,還不等舒曉來得及反應,沈墨琛的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舒曉的唇上。
自從有了孩子,兩人之間就很少做,孩子出生了,沈墨琛怕對舒曉有傷害,又足足等了一個月,現在火被點燃,男人的心,男人的情,男人的欲,就當是草原上被放開韁繩的野馬,哪裡收得住?
“哎,你別……別太過……”
沈墨琛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接著做接下來的事。
一直到最後,舒曉覺得像是全身被拆了重新組裝的一樣。
她的聲音都變得很小聲,但依舊甜甜的,很清脆地那種甜。
“沈墨琛,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沈墨琛身心都得到滿足了,臉上自然噙著笑意,說:“像什麼?”
舒曉看著他的臉,笑了一下,說:“就像是餓了很多年的,戰場上的兵。”
沈墨琛:“嗯,但我曾經也是兵,只不過是帶頭的那一種。”
那倒也是,他之前本就是軍人出身,又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身上帶著軍人和商人的狠和謀,哪怕是在情事上,也佔據主導位置,必須要她繳械投降,才肯罷休。
兩人正這麼說著,沈墨琛慢慢地,毫無預兆地,又抱著她開始吻了起來……
結果就是,舒曉第二天一直睡到日曬三竿才起來,睜開眼,還是覺得很困,但是肚子很餓,她還在好奇著孩子今天怎麼沒有進來吃奶,於是拿過手機一看,已經快十一點了。
都怪沈墨琛!
匆匆忙忙起來,沒來得及洗漱,就跑到門邊。
門開。
沈墨琛抱著孩子正坐在客廳沙發裡哄,而舒媽媽也沒有蹤影。
舒曉趴著門,有些不太相信地揉揉眼,沈墨琛已經看見她,叫她:“曉曉,過來。”
舒曉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誰知道沈墨琛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