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回住處找到沈墨琛遺留在屋裡的髮根,拿上立馬回了市一醫。
“這又是什麼?”
“這是......沈墨琛和沈墨雨的頭髮,或許可以鑑定一下。”我喘著粗氣說。
顧醫生眼前一亮,欣然答應:“好,你等著。”
半小時後,顧醫生回來,垂頭喪氣地對著我搖搖頭。
鐵憑實據擺在面前,要是沈墨琛和奶奶知道了,後果不敢想象。
“試著約一下蔣夢婕,當時畢竟墨琛是被她家收留的,問問她知不知道什麼情況,況且這個訊息也是她給的,她肯定知道什麼重要的線索。”
“約她?”我茫然問:“她的目的就是要我離開墨琛,這是她唯一拿來要挾我的砝碼,她不可能會說的。”
除非她真的瘋了,不然她肯定不會跟我說任何關於這件事的,這是她的籌碼,她不可能說出來。
“那就讓不可能變成可能?”顧醫生冷聲道。
“什麼意思?”我不明地問。
“你負責把她約出來,我自有辦法讓她說出來。”
“真的?”我問:“你有把握嗎?”
“沒問題。”顧醫生道:“嗯......你約她今晚出來,在魅力皇朝,假裝要跟她說什麼,讓她感覺到你現在處在弱勢的位置,最好再勸她喝幾杯酒。”
我有些疑慮:“這樣做,真的可行嗎?”
“相信我。”他道:“在墨琛身邊這麼多年,對她,我還是有些瞭解的。”
“好。”。
我就在顧醫生的辦公室裡,當場給蔣夢婕打了電話,蔣夢婕聽我說是想要談這個診療單上的事後,果斷答應赴約。
電話結束通話。
顧醫生說:“晚上你先吊住她,我這邊手術完了就過去找你。”
“好,那我準備一下,一會兒電話聯絡。”
“電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