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行,我要去沙發上躺會兒。”
剛起身,卻被沈墨琛拉住。
“幹嘛?”
“吃多了就別攤著,一會兒更不舒服,我陪你出去走走。”
“......嗯,好。”
月上枝頭,空氣清幽。
我和沈墨琛漫步在小區大道上,清風徐來,吹散我們額頭上的碎髮。
不知是誰家的車子路過,燈光光暈打在沈墨琛硬朗的臉上幾秒,我順著燈光看過去,竟才發現沈墨琛的頭髮,較之前他去謝老先生家裡接我那時,又長了好一些。
我忽然頓住腳步,沈墨琛也停下來,問我:“怎麼了?走不動了?”
“不是。”我答。
隨後不禁伸手上去,把沈墨琛額前的頭髮按壓了幾下,等它自然垂落在他的眉目之上。
熟悉的五官,熟悉的臉。
只是以前,我們是路上偶遇的路人,而現在,我們是夫妻。
“真好。”
有你真好,哪怕是這麼靜靜地看著。
沈墨琛眸光一亮,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伸手撫摸我的發頂。
這晚入睡時,迷迷糊糊地,彷彿聽到沈墨琛在耳邊說了一句:“但願以後,你依然能在我面前說這兩字,說一輩子。”
...
原本奶奶讓醫生給我開的補藥,換成了那天顧醫生給我們開的。
“好苦,我可不可以不喝了?”
之前那個,就算有中藥,可至少還有一些西藥,而這個,全是中藥不說,還比那個苦多了。
看著我一臉惆悵的樣子,沈墨琛愛憐地摸摸我的頭,從我手裡接過藥碗過去,放在茶几上。
我還以為他不準備要我吃了,誰知靜靜地在他懷裡躺了一會兒,等到藥冷一點的時候,他卻再次抬起來了。
“來,乖乖喝了。”
“不要,太苦。”我把頭扭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