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自己兌好水,然後開始泡蜂蜜,期間,她又說:“而且,以後你和先生有了孩子,泡奶粉也要用開水。”
“……”
孩子,我和沈墨琛的孩子……
我臉色忽地變得暗沉而輕微帶點悲傷,保姆也意識到了什麼,立馬閉了嘴,沒有再說什麼。
屋裡沒有人說話,氣氛就變得很尷尬而詭異。
幸好蜂蜜水很快就泡好了,保姆遞給我,臉上帶著歉意“太太,你給先生端過去吧。……剛剛,對不起。”
我接過來,心理已經順得差不多了,故作不在意地淡道:“沒事,你先去休息吧。”
當我抬著蜂蜜水去客廳的時候,沈墨琛已經躺在沙發上呈半睡狀態了。
我把水放在茶几上,先搖動他的手臂叫他:“墨琛,墨琛,墨琛......”
他不回應,眉頭卻皺得更緊,一隻大手從我身前忽地抬起來,放在他自己的額頭上去,試圖隔絕我的擾亂。
我被嚇了一大跳,往後退了一些,他睡得並不安穩,時而會難受地發出一些瑣碎的聲音,卻不打呼,過了一會兒,估計是身上的菸酒味還是很嚴重,他把手搭在額頭上,殘留在衣袖上的味道讓他很不舒服,他再次把手拿開,遠離臉部的位置。
本想著不打擾他睡覺的,但是看他睡得壓根不舒服的樣子,我還是下了決定。
於是,直接伸手從他脖頸處的縫隙伸過去,使力把他架起來。
他真的好重,雖然看著很瘦的樣子,但是男人骨架天生就比女人大,我使力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才終於騰出手來,去夠茶几上的蜂蜜水。
水放到他的身邊:“墨琛,張嘴。”
我引誘著他,誰知,幾次之後,他依然還是緊緊閉著嘴,不肯張開半分。
我沒了辦法,最終掃了一眼客廳裡,確定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了,心下一橫,端著碗han了一大口在嘴裡,然後一隻手扳開他的唇角,把蜂蜜水全數渡進他的嘴裡。
起先我還害怕他吐出來,誰知他好像就像是口渴了一般,把我渡進去的蜂蜜水全部嚥了下去,試到沒有了之後,還張嘴意猶未盡地移動著嘴到處找。
我知道他肯定還沒喝盡興。
然後,又han了一口,俯身,埋頭。
然而,這一次,沈墨琛根本不用我渡進去,直接用力把我嘴裡的蜂蜜水往他的嘴裡吸......
我的臉忽地就紅了,我想要推開他,嘴角剛離開他的,可在更快的時間裡,我便被沈墨琛單手環住後腦勺,把我的唇再次壓向他的,吻,強硬侵襲而來。
“咚”的一聲,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落了底,發出一聲響,我瞪大眼來看他,他的雙眼依然緊緊閉著,一臉認真而貪戀的模樣,哪怕是我稍微移動半分,他都會強硬地狠狠懲罰我,或是啃咬,或是手用力按在我的後腦勺上。
那是心潮波動的感覺,他吻得那麼溫柔,那麼,難以抑制。
可是否,又再次把我當成了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