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還穿著單薄的衣服,狂風暴雨,加上電閃雷鳴,我感覺自己的身子一直在往下滑,雙腿越來越無力,沒一會兒,便是滿身滿臉的雨水。
冷,鑽心的冷。
我的眼睛漸漸變得迷離模糊,我蹲在地上,環抱住自己的身子,試圖給自己一點點溫暖,意識卻在一點點地消退......
山上流下來的雨水越來越大,我艱難地移開了幾步,深怕下一秒我就會被大雨沖走。
直至,沈墨琛的助理拿著傘立在我的面前,我抬眼只看見他模糊的臉。
沈墨琛下了車,坐到副駕去了。
心裡狠狠一抽。
我跟著助理上了車,他回了駕駛座,我一個人坐在寬敞地後座裡。
“拿件衣服給她換上,看著都心煩。”沈墨琛冷道。
“是。”
助理又下了車,很快開門,遞進來一件純白色的新襯衫和一條毛巾,我已經冷地不行,顫抖著雙手接過來,對他道謝。
車的擋板緩緩升起,我和他們兩個已經隔離起來。
脫衣服的時候,衣服卡在脖子上我的手就沒有力氣了,腦袋也是暈乎乎的,直到將那件襯衫穿在身上時,我才恍然過來沒有褲子,而那件襯衫,剛好只能遮住我的屁股,
好尷尬。
我沒有辦法,也不可能溼著衣服去老宅,默了幾秒,我便拿著毛巾擦起了頭髮。
車裡沒有開暖氣,儘管我換了衣服,身上還是冷,我不敢叫他們開空調,只有等擦完頭髮後,來回戳著雙手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