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民心一直在,就得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這話倒是沒錯,可如何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這不就是咱們要做的事兒嗎?”
“表叔已經在做了。”
“不,是墨家。”景王看了朱時泰一眼,“小子,莫要信口開河。”
什麼表叔已經在做了,這話傳出去,儒家那幫子人保證會如獲至寶,隨即彈死蔣慶之。
朱時泰撓撓頭。“這不是沒外人嗎?”
“少爺,宮中來人了。”孫重樓進來說道。
“你等自行辯駁,不過不可動手。”蔣慶之告誡道,“特別是老四,不許攛掇。”
五個弟子中,周夏老成,朱時泰智商差些意思,馬芳一般不參合他們之間的爭鬥。唯有裕王兩兄弟時常玩一個叫做‘智商大比拼’的遊戲。
而犧牲品往往就是朱時泰。
蔣慶之去了前院,宮中來的竟然是張童。
“長威伯。”張童說道:“陛下急召。”
“可說了何事?”蔣慶之問道。
張童搖頭。“咱知道,不過黃太監說了,此事不可對外說。”
我都要為此進宮了,是外人嗎?
蔣慶之看著那澄淨的目光,笑道:“也好。”
到了宮中,蔣慶之見落葉遍地,不禁嘆道,“多好的風景,擱這白瞎了。”
道爺漸漸走出自設的牢籠,但依舊習慣在永壽宮中修煉和處置朝政,偶爾出來溜達一圈,也就是做個意思。
後世宅男見到這樣的道爺,定然會驚呼知己。
“長威伯,這些都是有數的。”張童警惕的看著他,“陛下說了,下次你再偷盜花木,就……就……”
“就什麼?”蔣慶之笑道。
“就把你家廚子給抄沒了。”
臥槽!
道爺好狠的手段……那廚子可是蔣慶之辛苦培養出來的,老紈絝等人垂涎已久,但凡蔣慶之開口,按照老紈絝的說法,千金易之!
連看似最老實的裕王偶爾都嘟囔,說若是這個廚子進宮,他保證一年能胖十斤。
見到道爺時,蔣慶之本想拿廚子開個玩笑,可卻見邊上的嚴嵩面色凝重
蔣慶之突然一怔,“元輔怎地廋了許多?”
“是嗎?”嚴嵩摸摸臉頰,感覺少了許多贅肉。
“人老廋了好。”道爺淡淡的道,“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