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回到家中,蔣慶之吃了兩個肉餅,洗漱後就躺下了。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外面有侍女在說話。
“……李寺丞之事他們說是有人陷害!”
“不是說,是板上釘釘,就是有人陷害。”
“是誰?”
“說是太常寺另一個寺丞袁澤。”
“好傢伙,這定然是為了奪權吧?”
“那位小閣老不來太常寺管事,太常寺就是李寺丞做主,那彭澤嫉妒如狂,便要想法子陷害李寺丞……”
知道的不說,不知道的亂說,這個世界總是如此。
就在意識即將進入夢鄉之前,蔣慶之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他想琢磨一下,可睡意襲來,隨即見周公去了。
多多就在床尾,一臉傲嬌的等著鏟屎官給自己開門……
可等了許久,等來的不是鏟屎官開門,而是輕微的鼾聲。
喵爺怒了啊!
蔣慶之做了個夢,夢中回到了後世。
老孃和老爹難得在離婚後齊聚在一起,二人恍若回到了他讀書時,正聯手批評他。
批評就批評吧!
蔣慶之中考成績不理想,只能進一家普通水平的高中,爹孃當時都頗為惱火。
蔣慶之也很是茫然,覺得自己努力了,可為何就沒有回報呢?
本來一切還好,直至他發現了父母之間的暗流。
一次他出門說是和同學聚會,半路接到同學微信,說是今日有事兒,改日。
蔣慶之無所謂打道回府,到了家門外,就聽到裡面激烈的爭吵聲。
“……不是為了孩子,老子早就和你這個女人離了!”
“你以為我樂意和你過日子?呸!不是為了慶之,這個家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二人爭吵不休,但卻很剋制的沒有砸東西,也沒有動手。
蔣慶之在門外站了許久,直至聽到鄰居家準備出門的動靜,這才悄然離開。
那一天他去了郊外的一片松林中,就這麼呆呆的坐著,直至天色擦黑才回去。
從此,這片松林就成了他的避難所,每當他感到茫然或是難過時,每當不小心聽到父母爭吵時,他都會來這裡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