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果然是年輕俊彥中無人能及的大才。”李萱大喜,麻溜的去準備禮物,順帶給自己供奉的神靈上香,祈禱保佑自家老爹平安無事。
晚些她帶著自己做的點心,急匆匆回到了孃家。
“娘,娘。”
同樣一夜未睡的常氏聽到喊聲,用力搓搓臉,把愁容搓去,擠出笑容道:“多大的人了,還喊的這般肆無忌憚,羞不羞?”
“我叫我娘,誰敢置喙?”李萱進來,把點心盒子放下,開啟,“我知曉娘你定然會憂心忡忡,多半早飯沒吃……”
邊上的僕婦點頭,李萱說道:“娘,吃點吧!”
“你爹那事兒還不知兇吉,我哪有胃口。”常氏苦笑,拿起一塊點心勉強吃了一口,就覺得胃裡堵得慌。
“娘放心,你大女婿的座師在刑部有關係,他此刻便去託請。”
“刑部有何用?”常氏嘆道:“事涉先太子墓葬,這是死罪呢!”
“妹夫那邊怎麼說?”
“你妹夫那邊……就你妹妹遣人來送些吃的,說慶之已經在著手此事了,讓我安心。”
李萱撇撇嘴,“娘,夫君說了,此事不只設計先太子墓穴,墓穴只是個引子,多半是有人想藉此對爹爹下狠手。”
“是啊!你爹這人不說老實巴交,可也沒啥野心。沒野心的男人至少不會給家人招禍。這是……”
“娘,太常寺如今是爹在執掌,礙人眼呢!”李萱這時才坐下,“錦衣衛拿人還行,查案子還得看刑部。您放心,夫君出手,定然會有好訊息。”
“阿彌陀佛,若是有好訊息,回頭你好生感謝女婿一番。”
“都是一家人,感謝什麼?”李萱笑道。
“娘子!”有僕婦進來,“新安巷來人了。”
“誰?”
“是二姑爺!”
常氏面色劇變,李萱也是如此。
二人起身看著門外。
蔣慶之身上看著有些溼潤,面色有些許蒼白,但氣質卻越發沉凝。
他進來行禮,“見過丈母。大娘子。”
常氏顫聲道:“可是你丈人他……”
李萱捏著袖口,只覺得一顆心跳的飛快。
蔣慶之溫和道:“太子墓穴之事,始作俑者另有其人,此人已經被拿下。丈人那邊大概晚些就能出來。家中是不是派人去接一接?
另外此事不必聲張,悄無聲息就過了。若是有人問,就說是下面的人胡亂占卜,已經服罪。”
常氏下意識的點頭,“好好好。”
蔣慶之微笑,“我那邊還有些事,就不多留了。沒事兒丈母和大娘子也可多去家中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