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炳親臨,此刻坐在王華中身側,說道:“在長威伯家中。”
“去提了來。”王華中說道。
當下有人便去新安巷要人。
來人本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可沒想到的是,伯府很爽快的把十餘潑皮交了出來。
“伯爺,他們去了。”富城稟告道。
蔣慶之抖抖菸灰,“老富,放鬆些。”
“老奴有些擔心石頭。”富城苦笑,曾在宮中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此刻卻有些亂了方寸。
“相信我,今天是個好日子!”蔣慶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喵!”多多在他的肚皮上舔舔爪子。
……
當十餘潑皮到了大理寺外時,數十男女老少突然出現。
“大郎,莫要被權貴逼迫做了違心事,咱們要憑著良心說話!”
“夫君,莫要信口開河啊!我在家中等著你!”
奉命來打探訊息的楊錫面色大變,“不好,這是被收買了。”
……
大堂內,在等待潑皮的過程中,王華中和沈潛去了後面商議。
“……陸炳立場未明,不過此人歷來最喜騎牆觀望,眾目睽睽之下,他絕無可能偏幫孫重樓。”二人在隱壁側面負手而立,沈潛低聲道:“此事鬧得沸沸揚揚的,哪怕是陛下也不能出手。如此,最要緊的便是那些潑皮如何交代。”
“蔣慶之在軍中威望高,那些軍士不敢明著得罪他。”王華中看到有官員路過,便停頓了一下,等官員走後,才繼續說道:“那些潑皮都在京師討生活,哪敢得罪儒家?只需幾句話,他們就知曉該站在哪邊……”
沈潛見王華中神色從容,甚至是有些自矜,便問道:“這是誰的主意?”
王華中微笑道:“他們來尋老夫,老夫愛莫能助。不過,出個主意倒也可以。”
沈潛訝然,拱手,“竟是寺卿?難怪,難怪!”
這時有小吏來了,“寺卿,寺丞,那些潑皮來了。他們的家人在外呼喊,讓他們實話實說。”
“妥了!”沈潛微笑道:“寺卿高明!”
“走,此事也該有個了結了。”王華中心中一鬆。
此事他不敢徇私,於是便出了個主意。事後該有的功勞自然得有。
到了大堂,孫重樓百般無聊的和那些潑皮說話,“……護國寺那邊有些人不講道義,今日見別人乞討的多,便一擁而上。可那些人再好心也施捨不了那麼多人,於是大夥兒都餓肚子……”
“肅靜!”一個小吏喝道。
咚咚咚!
衙役們重重的頓著木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