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重樓呵呵一笑,“有本事就上刑,看小爺我可會皺一下眉頭。”
“你毆打謝權是有意還是無意?”陸炳問道。
孫重樓本想說有意,幸而及時想到了師父的鷹爪,“自然是無意。”
“你可知說謊的後果?”陸炳冷冷的道。
“我從不撒謊。”孫重樓眼珠子咕嚕嚕轉動。
這特麼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跟著陸炳的錦衣衛說道:“莫要自誤!”
孫重樓笑呵呵的道:“那謝權想搶人,我情急之下便去攔截,誰知他竟敢反抗。少爺常說少年人衝動,我便衝了一下,隨意踹了他一腳,誰知曉這人骨頭酥脆,竟然就踹斷了骨頭。”
呵呵!
那個錦衣衛冷笑,“你在北邊殺人無數,俺答麾下稱伱為阿修羅。什麼隨意一腳,這分明就是……”
“住口!”陸炳喝住了麾下,說:“明日大理寺與我錦衣衛合審此案,你好自為之。”
“我怕個鳥,大不了發配去台州府,那邊的魚老大一條,還有什麼麻餈我也喜歡吃……哎!老陸你別走啊!這裡沒人陪我說話,無聊的慌……老陸,老陸……”
管理詔獄的副百戶李敬恭謹把陸炳送走,手下獄卒笑道:“每一次指揮使來,咱們都要提心吊膽一回。”
李敬說道:“問心無愧即可。”
“李百戶的鳥兒今早沒叫?”獄卒笑道。
“天熱。”李敬在自己的值房外逗弄著鳥兒,沒多久說是去買些鳥食,出了詔獄。
晚些,就有訊息傳到了新安巷。
“陸炳去了詔獄,開口就想誘供。”徐渭眼中多了冷意,“狗就是狗,哪怕並肩了一陣子,最終還是要給他一下才好。”
陸炳的立場並未出乎蔣慶之的預料,在他看來,陸炳一直把自己看做是對手,其實是嫉妒心在作祟。
“墨家如今有了興起的勢頭,陸炳心慌了。不過他不敢與那些人聯手對付石頭。”蔣慶之說道。
“伯爺,陸炳心狠手辣。”孫不同說道。
“他知曉石頭與我的關係,他若是敢與那些人聯手坑石頭……”蔣慶之起身,“備車。另外告訴娘子,就說我出去吹個風……不對,是去散個心。”
內院李恬得了訊息,捂額道:“他就是個不消停的。”
馬車直至皇城外,蔣慶之下車,看了皇城一眼,“好風水。”
看門的軍士笑道:“伯爺好眼力,他們說這皇城有龍氣,吸一口精神抖擻,聞一聞延年益壽。”
這廝倒是會說話。
蔣慶之到了錦衣衛衙門之外,門子見到他就如同見到鬼魅一般,“伯爺進來坐,小人這便去稟告指揮使。”
“我就不坐了。”蔣慶之負手看著裡面,沒多久沈煉來迎,“見過長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