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去了府軍右衛!”
陳湛興奮的進了書房。
書房裡,楊清在打譜,韓瑜在喝茶。
“他竟然去了?”韓瑜放下茶杯,“虎賁左衛對他敬若神明,他竟然不怕猜忌,繼續去操練京衛?”
“誰能拒絕權力呢?”楊清落下一子:“自破氣眼,死!”
……
蔣慶之再度來到了府軍右衛的陣列前。
諸將喜滋滋的跟在後面,擠眉弄眼的,彷彿下一刻自己便是蔣慶之的弟子。
孫不同和莫展在邊上嘀咕。
“你信不信,若是伯爺說唯有加入墨家方能學兵法,這些將領會擠破腦袋拜在墨家門下。”
莫展點頭,“心不正,成就有限。”
孫不同呵呵一笑,“老莫你這就狹隘了。歷朝歷代中原出了多少名將,那些名將難道都是正人君子?小人多不勝數。本事是本事,人心是人心,這得區分來看。”
“我說的是前程!”
“為何?”
“伯爺曾說,要想挽回大明頹勢,唯有來一次刮骨療傷。那等利慾薰心的可用,但決不能重用!”
“用其人的本事,不用其心!”孫不同瞬間覺得自己昇華了,“老莫,我覺著自己有名將之姿。”
“牽馬之姿。”
“打人不打臉啊!再說了,你信不信,若是伯爺能點頭,這些將領能爭先恐後給伯爺牽馬。”
蔣慶之默然良久,說道:“何為軍隊?軍隊為何?軍隊的魂魄是什麼?”
眾人沉默著,不知他這話的意思。
“軍隊,是王朝的暴力工具。軍隊的建立,第一要務是抵禦外侮!”
蔣慶之的聲音鏗鏘有力,“京衛重建我一直在袖手旁觀,不為別的,我就想看看你等能否抓住要點。很遺憾,沒人去關注這個問題,沒人去思索這個問題。”
“我為何不肯來操練你等?就這麼一群不知為何而戰的將士,我就算是把你等操練成了無敵虎賁,可有何用?鋒銳的雙刃劍能傷人,也能傷及自己。”
朱園面色微變,看了一眼諸將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