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蔣慶之問道:“我聽聞最近那些人頻頻在酒樓聚會?在何處?”
隨從說到:“就在城西。”
“帶路!”
隨從愕然,“二老爺這是要去砸場子嗎?”
“去看個熱鬧。”蔣慶之笑著,可落在隨從眼中卻格外猙獰。
運來酒樓的名字很俗氣。
“真的很俗氣!”蔣慶之用馬鞭指著牌匾說道。
這裡便是某位士大夫的產業。
蔣慶之說道:“這牌匾礙眼。”
嗆啷!
拔刀聲中,莫展高高躍起,一刀劈碎了牌匾。
裡面數十人正在聚會飲酒,一人坐在上首侃侃而談,“……歷來都說殺俘不祥,蔣慶之卻冒天下之大不韙,此事青史斑斑,他逃不過嗜血成性的惡名。”
天氣冷,大門緊緊閉著。大堂內奢侈的燒了七八盆無煙木炭,也就是所謂的什麼銀霜炭。
“嘭!”
大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撞開。
一個身體魁梧的不像話的年輕人仗刀進來,側身相迎。
“大膽!”說話那人厲喝,隨即目光轉動,看著走進來的男子驚愕道:“你……”
伴隨著風雪,蔣慶之被簇擁著走進來。
他緩緩看著眾人。
“聽聞此處有倭寇奸細,本伯前來搜捕。來人!”
“伯爺!”
數十軍士衝了進來。
蔣慶之指著這些人,“拿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