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此人遲早會身敗名裂。”
“李寺丞來了。”
幾個官吏見到李煥,頓時做鳥獸散。
李煥呆立一瞬,進了值房後,坐下沉思。
稍後他說有事兒要出去一趟,卻去了新安巷。
門子見到他有些愕然,心想這姻親怎地不打招呼就上門來了?
當下有人去稟告,李恬納悶,“難道家中出事了?”
到了前院,就見李煥在外面踱步,富城作陪。
“……如今家人人口也不多,老奴曾建言再買些奴僕,不過伯爺卻說兩口人罷了,無需如此。”
“爹!”
李煥回身,富城悄無聲息的走了。
“可是家中有事?”李恬問道。
李煥搖頭,“我問你,女婿可有別的女人?”
李恬一怔,“並無。”
“確定?”
“確定。”
李煥鬆了一口氣,旋即面色嚴肅的道:“最近看好門戶。”
說完老丈人就急匆匆的走了。
李恬納悶,正好夏言來了,便請教老頭兒。
“我正想尋慶之,外間如今有不少謠言,說慶之道德敗壞,不堪之極。”夏言忍不住罵道:“爭鬥不過竟用了這等齷齪的手段,先聖若在天有靈,定然會勃然大怒。”
“原來如此。”李恬這才知曉緣由。
“慶之呢?”
“說是去了西苑。”
……
“外間謠言紛飛,你倒是能安之若素,這份氣度可為宰相。”
道爺盤腿而坐,一身道袍,手握拂塵,若非身邊站著個黃錦,蔣慶之覺得自己對面坐著的是乃是一位得道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