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恭謹的道:“夫人說,歌以言志,從歌中便聽出了伯爺那些年的日子頗為艱難。葉氏那邊伯爺不好出手報復,夫人卻沒有什麼顧忌。”
臥槽!
蔣慶之懵逼了。
“夫人還說,國公昨夜唱的歌中,就那首什麼……征服最好聽。”
就這樣被你征服……
蔣慶之不禁哼唱出來。
“夫君,這是解酒藥,趕緊趁熱喝了吧!”
“喝下你藏好的毒。”蔣慶之正好哼唱到這裡。
不禁一個哆嗦。
喝斷片後真的難受。
但據聞老紈絝中午又開喝了。
“喝一口。”
“絕不!”
“夫君,這是回魂酒。”李恬說道:“我令人去問了大哥和爹,他們都說宿醉之後再喝點酒醒的快。”
蔣慶之前世聽聞過這個事兒,但此刻聞到酒味就想吐。
他勉強喝了一杯酒,過了一會兒,還真是回魂了。
“夫人,宮中來人了。”
蔣慶之宿醉,李恬便出面接待了來人,晚些喜滋滋的回來。
“抄沒侯府後,宮中折賣了侯府的田宅,把咱們家的賭債要回來了,夫君,發財了。”
“是嗎?”蔣慶之不禁一喜,旋即想到老紈絝為了自己捨棄賭債的事兒。
以後還真得要帶著老朱一起裝逼一起飛。
否則對不住自己的良心。
他腦海中閃過了馬氏,但旋即消散。
一個人的死亡會經歷幾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肉體死亡,第二階段是被人遺忘,第三階段,你留在這個世間的一切痕跡消失……
裕王就希望自己能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