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一罵的,那人就說了一件事。朝中如今準備和俺答部聯絡,若是成功,恐怕那些皮毛將會潮水般的湧入。老郭,春江水暖鴨先知啊!”
“那些商人嗅到了味道,便把囤積的皮毛拋售……”
“沒錯,我今日來便是提醒你,別囤了,趕緊賣掉。”
“此事誰主持?”郭峰下意識的準備走門路,“若是能走通關係,拿到和草原貿易的資格……老李,那可是一注大財啊!”
“是那位。”
“誰?”
“長威伯,蔣慶之!”
“嘖!此人啊!摸不透。不過誰不愛錢呢?”
是日下午,便有人求見蔣慶之。
“說是久慕伯爺大名,得知伯爺要主持與俺答部溝通事宜,便來請見。”
富城鄙夷的道:“這些商人如同蛆蟲,見縫就鑽。”
“真小人,總比偽君子強。”胡宗憲笑道。
蔣慶之搖頭,“這是想來走門路的,暫時不見。就說過幾日自有訊息。”
蔣慶之隨後進宮。
半道他遇到了陸炳。
陸炳帶著幾個錦衣衛,看著威風凜凜。
“那事你錦衣衛可以著手了。”蔣慶之說道。
“人手早已準備就緒,若是因你這邊延誤……”
“那是我的事。”
“放客氣些!”朱浩冷笑道,“此事是你蔣慶之求著指揮使,別不識好歹。”
“住口!”陸炳喝住了朱浩,說道:“此事我以為當由禮部與戶部合辦,不過既然陛下屬意你,那麼我錦衣衛自當全力配合。可若你辦事不妥,休怪我彈劾。”
“我說了,那是我的事。”蔣慶之淡淡的道。
見到道爺時,他難得的在欣賞字畫。
“看看。”道爺招手,蔣慶之和陸炳一起走過去。
畫是前宋名家的,一隻雀兒站在枝頭,歪著腦袋似乎在傾聽著什麼。
“好畫。”蔣慶之隨口道。
“此畫……”陸炳卻就技法侃侃而談,看樣子是搔到了道爺的癢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