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今年就十六了。”
蔣慶之看了一眼黃曆。
十六,在大明就算是正兒八經的成人了。
至於女子更早一步,十五及笄,表明可以成婚了。
早飯時,蔣慶之覺得氣氛有些古怪。
孫重樓破天荒的吃的很慢,不時看自己一眼,再看竇珈藍一眼。
胡宗憲和徐渭二人悠閒的吃著,徐渭也破天荒的寡言少語。
富城的目光不時在孫重樓那裡轉動,看著很是慈愛。
老父親的那種眼神。
孃的!
這一家子都不對勁。
吃完飯,蔣慶之便出門了。
家裡悶得慌,出門冷風一吹,還不算強健的身子骨哆嗦一下,蔣慶之有些後悔了。
艹!
早知道就該穿大氅的。
擤一下鼻涕,蔣慶之罵道:“該,叫你裝比!”
他牽著馬兒,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
身後,孫重樓湊到莫展身邊,低聲道:“他們說少爺要成婚了。”
莫展冷冷的道:“那和咱們有啥關係?”
“關係大了。”孫重樓說道:“若是娶的娘子太兇,咱們的日子可不好過。”
“我只管殺人。”
“老莫,你這性子得改改,不然娶不到老婆。”
“一個人也不錯。”
“師父說一個人晚上會做噩夢。我沒做,不過看來他做了。”
“你如何知曉的?”
“那天晚上我吃多了宵夜,半夜起來拉屎,聽到師父在房裡喊什麼……爹孃。早上我問他,捱了兩巴掌。”
“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