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自詡文武雙全,後來更是遠赴草原,見到了俺答汗之後的草原頭領三娘子,與其結交。
“那是秘密。”胡宗憲此次不管他如何威脅就是不說。
“除非你是自己人。”胡宗憲丟下這句話,拍拍屁股走了。
“自己人!”徐渭呵呵一笑,“老胡還真是鍥而不捨,想讓我去輔佐那位伯爺。可我徐渭放著正經的科舉出仕這條路不走,去為人贊畫……呵呵!”
……
蔣慶之很忙,剛到家想休息休息,就被朱希忠拽走了。
“哎!表叔,表叔……”
朱壽媖站在大門外,無奈的看著被朱希忠拽著出來的表叔。
“壽媖啊!”蔣慶之想到喝酒就頭痛,就給了小侄女兒一個眼色。
趕緊給表叔找個藉口。
朱壽媖送上一個小包袱,“表叔,這是壽媖的回禮。”
你就不會看眼神嗎?
蔣慶之苦笑接過包袱,“知道了。”
“表叔要出門嗎?那我下次再來。”
小侄女兒很有禮貌的蹲身,隨即上了馬車。
“走,哥哥剛弄到了一對熊掌,還有碩大的那個啥……老虎的傢伙事。慶之,哥哥告訴你,這可是好玩意,吃了金剛都不及你威猛。”
臥槽尼瑪!
蔣慶之心想老子還是童子,吃了那玩意兒,你讓我大晚上哪發洩去?
但前世他只聽聞過熊掌和老虎的傢伙事,好奇心發作,便跟著朱希忠去了國公府。
“哎喲!慶之這回來也不想著來家中坐坐,可是看不起嫂子的廚藝?”
朱希忠的妻子笑吟吟的出迎。
這年頭就算是通家之好,也少見妻女出迎。
蔣慶之前世久經沙場,對這等交際場合不陌生,“嫂子說哪裡話,這不是老朱不肯嗎?”
朱希忠叫屈,蔣慶之說道:“你說什麼……我娘子貌美賢淑,可為天下女人表率。這等女子就該藏於後院,不可示人。”
美婦人捂嘴笑的前仰後合,“慶之……好一張巧嘴兒,說的嫂子都信以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