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四季如春,物產豐富,而且沐氏在雲南說一不二,就和帝王差不多。所以沐氏子弟興許會羨慕南方或是京師繁華,但時日久了,依舊會覺得還是雲南好。
“沐朝弼心狠手辣,可這位長威伯……知曉他在大同幹了什麼嗎?”向謹幸災樂禍的道:“他擊敗俺答大軍後,把那些敵軍頭顱砍下來,堆積成山。
和他比起來,沐朝弼的心狠手辣,就像是一個好勇鬥狠的混混。而這位伯爺,卻是殺人不眨眼的殺神!讓沐朝弼小心些,哈哈哈哈!”
“你以為這位少年權貴會為了三娘子與都督為敵?”沐獻覺得向謹是真的傻,“女人,果然是成不了大事。”
他策馬掉頭,向謹怒極,“沐朝弼定然不得好死!”
沐獻不再搭理她,而是盯著和盧偉等人會和的蔣慶之。
——證據?弄一個就是了。
他當著我的面說出這番話,是告誡,還是想要什麼?
否則他大可不必說出來,而是悄然行事。
“此人多半是在索賄,老子就說豈有不貪腥的貓兒!哈哈哈哈!”
沐獻打馬回城,沐氏的富庶常人難以想象,沐朝弼為了承襲爵位,源源不斷的令人從雲南運送錢財珍寶到京師,用於遊說。
沐獻收攏了幾個箱子,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去長威伯府。
蔣慶之此刻剛進城。
“娘娘說殿下長進不小,可見長威伯教導得力。”
盧偉目送蔣慶之離去,對身邊人說道:“此子才華宛若天授,且用兵如神。可惜了。”
他看了盧珊兒一眼,眾人都知曉,這位想做蔣慶之的岳丈,可蔣慶之的回覆是不想太早成親。
男人可以等,可女人卻不行。
等一等的,就等成了老姑娘。
……
愛情使人盲目。
而權勢使人得意忘形。
“伯爺,有人自稱雲南沐獻求見。此人帶來了幾口箱子,看著頗為沉重的模樣。”
富城恭謹稟告。
蔣慶之剛回來,正在更衣。
“鄉試何時放榜?”蔣慶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