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撓頭,“陛下如此,我卻有些過火了。”
胡宗憲說道:“陛下按理該呵斥伯爺,為太子和兩位皇子緩和關係。如今卻一言不發,分明就是體恤伯爺為難。”
道爺這麼夠意思,蔣慶之也不會裝傻。
他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又弄了一罈子南方來的美酒,騎著盧偉送的馬出門。
……
“長威伯。”
蔣慶之再度進宮。
“陛下呢?”
蔣慶之問。
黃錦回頭指指裡面。
蔣慶之跟著他進去。
煙霧繚繞中,道爺盤膝坐著。
殿內只有他一人,哦!還有神像。
寬大的道袍遮住了單薄的身軀,緩緩睜開的眼眸中,有些無奈之色。
“慶之。”
“陛下,這天涼爽之極,讓臣想到李白的一首詩。”
“什麼詩?可是對此可以酣高樓?”
“不,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壓根不應景。”
“是啊!不過臣在想,人不能一輩子都緊繃著不是,偶爾也需放鬆一二。”
蔣慶之自顧自把酒菜擺好,給嘉靖帝斟滿酒水,自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當初臣也想過成親後的事兒,想著妻子賢惠,孩子頑皮卻又上進……”
蔣慶之給自己斟滿酒,再度一飲而盡。
嘉靖帝很少喝酒。
飲酒會亂神,這是修道人的忌諱。
黃錦上了一壺茶,讓道爺喝茶。
“臣看著街坊、朋友、同窗們紛紛成親,很是羨慕。”
蔣慶之乾了杯中酒,捻起一枚丸子,“陛下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