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卓仔細回想,最近自己沒做什麼啊!
那麼,嘉獎是哪來的?
他抬頭。
看到張羽仰頭在自己身前跪著,見他抬頭就諂媚一笑。
讓人噁心!
肖卓推開這張讓自己噁心的臉,看到了人群中的趙法,那張驚愕的臉啊!
在定定的看著他。
肖卓看到了斜對面值房外的陳河。
那雙三角眼扭曲成了一條線,依舊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我謀劃周密,自問毫無錯漏,為何?”
陳河喃喃道,肖卓那份青詞他幾乎能背誦,如今腦海中正在一句句流過……
“平平無奇!”
“毫無令人心動之處!”
“可他憑何得了嘉獎!?”
“恭喜肖郎中!”
“我早就說肖郎中遲早會得陛下信重,如今果然。”
“肖郎中,恭喜,下衙要請客啊!”
“今日陛下嘉獎,可喜可賀,肖郎中來日當青雲直上……”
內侍滿頭霧水被接去喝茶,順帶負責此事的官員從禮部的專項小金庫中拿出相應的好處給他。
肖卓站在那裡,突然覺得眼睛發酸。
最令人煎熬的從不是命運的突然打擊,而是漫長的等待。
等待命運的裁決。
就如同一個被醫者診斷為絕症的人。
煎熬的是過程,從不是結果。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那個過程。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