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五十息,虎賁左衛三百將士就擊潰了對手。
那些五軍都督府的人面色難看,有人甚至轉身就走。
“這等人樣子上陣只會成為累贅。”蔣慶之冷冷的道:“從京衛抽調人手操練他們,就說是我的話,往死裡操練。”
沒人回應,蔣慶之回身。“嗯!?”
五軍都督府的將領下意識的站直身體,“領命!”
蔣慶之看了眾人一眼,“本伯不想在戰前拿人開刀,但若是有人不長眼,大旗上還少了些顏色。”
蔣慶之被人簇擁著走了。
眾人這才覺得渾身一鬆。
“狗曰的,往死裡操練,他說的好聽,可這些人會聽咱們的?”有人抱怨。
“你沒聽他話裡的意思?”有人冷笑,“大旗上還少了些顏色,什麼顏色?”
“血色!”
大戰之前要祭旗!
用什麼最好?
人頭!
人血!
瞬間,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
“快!讓他們操練起來。”
“去京衛要人,去虎賁左衛,讓顏旭出些人來操練這些蠢貨!”
蔣慶之隨即去了另一處,當看到操練的敷衍了事時,怒火一下就迸發了出來。
“重責三十!”
領軍將領被重責三十,當日就說起不來了。
“那些進京的將士都有怨言,說長威伯對他們太過苛刻。”
永壽宮,趙文華照著原話說道。
“知道了。”嘉靖帝卻壓根不管。
趙文華去了直廬,嚴嵩不在,嚴世蕃在。
“東樓,從外地調來的將士對蔣慶之頗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