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臻在小朝會上出手撩撥、逼迫蔣慶之應承年底之間拿出利國利民的東西,讓萎靡的京師士林士氣大振。
於是酒樓裡,青樓中又多了不少依紅偎綠,慷慨激昂計程車子們。他們大聲嘲笑著蔣慶之的愚蠢,以及大言不慚。
“什麼利國利民的東西,到時候拿出來的是個笑話,我輩當群起而攻之,務必讓蔣賊身敗名裂!”
白雲樓中,一個士子摟著女妓得意洋洋的道。
“公子喝酒。”女妓送上酒杯,有人怪笑,“不該是皮杯嗎?”
女妓嬌羞不依,士子心動,便低頭索酒。
二樓,寧玉看著下面的醜態百出,輕聲道:“好男兒難求。”
身邊的老鴇嘆道:“男人有幾個不貪花好色的?對了小姐,最近那位伯爺可是遇到了大麻煩,說是年底之前要弄出什麼利國利民的東西。如今萬眾矚目,若是他弄出來的東西只是尋常,怕是要淪為天下笑柄了。”
“那人……”寧玉腦海中浮現了蔣慶之的模樣,“不知怎地,我總覺著這些人高興的太早了些。”
“小姐。”鴛鴦說:“蔣慶之在蘇州府殺的人頭滾滾,我聖教中人都大呼爽快呢!說殺狗官的都是好漢。”
“粗鄙!”老鴇冷笑,“那蔣慶之乃是狗皇帝的表弟,更是狗官中的狗官。一丘之貉罷了。”
鴛鴦不服。“可沼氣池確實讓農人增收了許多呀!”
“那是……那是……”一向口尖舌利的老鴇竟然無言以對。
寧玉突然一笑,仙氣飄飄中多了一抹紅塵味兒,“蔣慶之說儒家多靠嘴皮子,而墨家靠的是做。靠嘴皮子的人鬥嘴皮子自然不是你的對手。可遇到了只做不說的蔣慶之,你卻啞口無言了。”
老鴇悻悻的道:“那蔣慶之假仁假義罷了。”
“可人就是做了,天下人都由此得了他的好處。”鴛鴦認真的道:“我兄嫂上次見面還提及了此事,說蔣慶之此舉惠及萬家,可為萬家生佛。”
“他也配稱佛?”老鴇面色漲紅。
“佛救世人於苦海,靠的是開導凡夫俗子的悟性。而蔣慶之救世人靠的讓他們吃飽飯。為何不能稱佛?”鴛鴦反唇相譏。
二人都是寧玉身邊人,最近有些暗鬥的趨勢,藉著蔣慶之為由頭也來了一次辯駁。
寧玉默然看著下面那些醜態畢露的所謂才子們,心中想到了上次蔣慶之的淚流滿面。
“如此危機,那人……會如何應對?”
……
“開火!”
校場上,虎賁左衛的將士扣動了下面的‘扳機’
“輪轉!”
“要快而有序!”蔣慶之站在高臺上,目光炯炯的道。
“是。”顏旭說道:“伯爺說過,再難之事只要多操練,熟能生巧。下官准備讓將士們每日多練一個時辰。”
“好!”蔣慶之點頭,很滿意顏旭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