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看了蔣慶之一眼,“在下滾不滾的好說,不過委託在下傳話的人說了,若伯爺不肯,那麼……休要怪他。”
“讓你滾沒聽見?”孫重樓不耐煩的單手抓住了來人的脖頸,一拽,就把他丟了出去。
“荊川先生怎麼看?”蔣慶之問道。
“戶部貪腐案看來不小。”唐順之笑道:“那人能語出威脅之意,至少得是個侍郎。左右侍郎……”
“藍青田是個急性子,直人。不過人心難測。另一個陳耀兢兢業業,也難說。”蔣慶之突然笑了,“以靜制動罷了。”
“正該如此。”唐順之隨即和蔣慶之切磋了一番兵法,紙上談兵一番。
下午,官員們來的越發多了,當王以旂出現時,氣氛轟然就起來了。
“恭喜恭喜!”
蔣慶之出面了,王以旂笑吟吟的拱手,“孩子呢?”
“天冷,晚些再抱出來。”這天氣冷不說,最要命的是風大。蔣慶之擔心孩子受風,為此檢查了幾遍空間裡的青黴素。
順帶他和鼎爺再度交流了一番,不過都是自言自語,鼎爺依舊不動如山。
國祚依舊沒著落。
沒多久,熊浹來了。
老天官竟然來了,讓官員們頗為意外。
但更多的是喜出望外。
工部尚書姜華來了,老薑一來就抱怨,“巷子口那些東廠還是錦衣衛的人眼神和刀子似的,看的人心中發毛。”
蔣慶之笑了笑,“回頭讓陸炳和芮景賢去工部賠罪。”
“當老夫沒說。”
刑部沒人來,這是預料中事。
戶部沒人來,更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但禮部竟然沒動靜。
“嚴世蕃落馬摔傷了腿,他不來,嚴嵩在回京路上。徐階這位尚書不表態,禮部一群老滑頭都不肯露面。”王以旂冷笑道:“嚴嵩在禮部有人手,不過嚴世蕃狡黠避開今日赴宴,嚴嵩大概會惱火吧!”
“陛下養的狗反目,嚴嵩只需想想就會膽寒。”熊浹乾咳一聲,天冷了,老爺子看著面色有些紅潤.
“少吃肉。”蔣慶之覺得老熊的臉紅的太可人了些,有些擔心。
“老夫一頓不吃肉便不舒坦。”
“吃肉吃多了血液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