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將從表叔家中弄到了香腸和臘肉。”景王挑眉,“今日不醉不歸!”
“你的酒量……”
“別忘了,我是醫者!”
殿內,徐階微微垂眸,“倭國使者到了城外,鴻臚寺與禮部才得到訊息。”
嘉靖帝平靜的道:“南邊這是要給朕下馬威嗎?”
所謂南邊,指的是南京。
死道友不死貧道……徐階不語。
嘉靖帝問陸炳。“南京那邊最近如何?”
“戶部官員下去後,南京那邊牢騷滿腹,甚至有人說,若是激起民變算誰的,是算京師的,還是算南京的。”
“戶部官員到了南京後,就催促六部搭配人手,陪同他們下去。南京六部磨磨蹭蹭拖延了數日,被多番催促後,這才派人。”
嘉靖帝淡淡的道:“這是給下面那些人應變的功夫。”
“是。”陸炳點頭,“如今戶部官員分頭下去,各處傳來訊息……都不樂觀。”
“如何不樂觀?”
“各地反饋,戶部官員下到地方後無人接待,去了那些士紳家中,要麼碰巧人不在,要麼便是病了或是各種由頭……”
“讓朕的人吃閉門羹?”嘉靖帝眯著眼,“看來,南方推行新政是要催促一番才行。”
陸炳突然苦笑,“陛下,錦衣衛打探到了訊息,倭國使者登岸後,地方官便用快馬飛報南京。南京那邊……卻不知為何擱下了此事。”
“貴人多健忘。”道爺微笑著,陸炳卻感受到了一抹冷意。
徐階乾咳一聲,“陛下,此事長威伯已然接下。”
“唔!”嘉靖帝沉吟著。
“長威伯令鴻臚寺簡薄些接待。”徐階說道。
“簡薄接待?”嘉靖帝心想那瓜娃子這是何意?
當初哪怕是俺答的使者蔣慶之都不曾這般建言過。
“讓他來。”
“是。”黃錦出去,吩咐人去直廬請蔣慶之。
“讓長威伯快些!”黃錦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