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擔心殃及池魚,嚴嵩也不會來觸黴頭,他輕聲道:“陛下,前陣子……九邊有將領擅啟邊釁。”
道爺挑眉,“擅啟邊釁?”
“是。”嚴嵩低著頭,“臣今日才從兵部知曉此事。”
——陛下,王以旂一直瞞著此事,他不地道啊!
“在這等時候擅啟邊釁……”道爺冷笑,“這是要逼迫朕不成?”
……
蔣慶之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令人去兵部傳話,“讓老王趕緊去請罪。”
王以旂的用心是好的,當時得知此事,正是權貴們發力圍攻蔣慶之和新政的緊要時刻。王以旂再三思忖,最終決定暫且壓下此事。
“知道了。”王以旂事多,想起此事不禁脊背汗溼,“老夫竟忘了此事。”
就在新政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九邊突然傳來警訊:草原異族出兵了。
好了!
一邊是國內的新政,一邊是外敵威脅。
你蔣慶之顧哪邊?
“圍魏救趙。”
今日蔣慶之難得給兩個皇子開新課,竟然是兵法課。
“用兵不該拘泥於形式,要隨機應變,隨時變化。比如說內部矛盾重重,那麼便對外開戰,把矛盾轉移。俺答就是這麼幹的。”
蔣慶之屈指叩擊桌子,“老三!”
“表叔!”裕王抬起頭。
“昨夜做賊去了?”蔣慶之問道。
裕王說道:“昨日冷的厲害,我沒睡好。”
“看看自己的眼睛,都烏青了。”蔣慶之罵道:“就不能忍著點?”
裕王好色,這是個大問題。
裕王赧然,“是。”
“你再這般下去,我便請示陛下,把你身邊侍候的人盡數換為內侍和男人。”蔣慶之不懷好意的道。
景王嘆息,“表叔,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