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凌晨,蔣慶之正覺得火大的時候,剛想那個啥……和李恬熱個身,隔壁嚎哭聲準時傳來。
嗖的一下!
人沒了。
李恬愕然。
然後苦笑。
自從有了孩子後,二人世界就被打破了。特別是最近這陣子,每每夫妻二人想那個啥,親密一番時,那孩子總是會嚎哭。
按理有奶孃吧,交給奶孃就好。
可蔣慶之卻說,你別看孩子此刻矇昧無知,其實他什麼都知道。此刻他最需要的不是什麼奶孃,而是來自於父母的關愛。
李恬笑的樂不可支,覺得自家男人是胡謅,才滿月沒多久的娃,按照常氏的說法,便是無知無識,吃喝拉撒都是本能,哪來的什麼都知道。
蔣慶之很嚴肅的對她說:“人都有兩個我,一個是外在的小我,這是在紅塵歷練中不斷壯大的一個我,也是執迷於慾望的我。一個是內在的我,也就是真正的我。這個我才是自己的主宰,才是真正的我。”
這個我,蔣慶之認為便是自己的主宰。
“春天來了,小燕子跟著媽媽飛到了北方……”
蔣慶之抱著孩子,輕聲的念著,且一直溫柔的看著他。
前世他的存在對於父母來說就是個累贅,從他記事開始,父母就在冷戰。彼時父母覺得他一個小孩子不懂,可他什麼都懂。
他只是不說。
他會覺得煎熬,心酸,孤寂……
讀書後,他會主動去尋求同學和同學的認可,甚至是鄰居的認可,以及外界一切認可和肯定。為此他學習極為勤奮。
隨著發生在十歲時一次事件後,蔣慶之的心態崩塌了,學習成績從前十名一路下滑。彼時的他茫然不知所措。
這種茫然不知所措的心態一直伴隨著他活到了大學畢業。
他不知自己活著是為啥。
哲學三連問他沒興趣,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活著為啥。
少年的煩惱看似很有趣,可對於蔣慶之來說,卻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打擊。
家,不像家,不,是沒家。
去哪?
正好叔叔要去南美,那就一起吧!
他就像是浮萍,只想就這麼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