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秦源,就如黃柏。
張達心中一熱,“伯爺放心。另外……能成為伯爺門下走狗,我甘之如醴。”
蔣慶之莞爾,徐渭把名冊合上,說道:“伯爺乃是墨家鉅子,不是誰都有資格自稱蔣門走狗。”
徐渭只提蔣慶之的學術身份,墨家鉅子。而不說他在軍中的威望,這便是為蔣慶之避嫌。
——所謂蔣門走狗,不是在軍中拉幫結派,而是墨家的那個啥……門徒。
胡宗憲眸色微動,對徐渭的機敏佩服不已。
張達也是眉眼通透的人物,笑道:“回頭還請伯爺贈幾本墨家經文,我老張也苦讀一番。”
蔣慶之莞爾,“墨家的那一套早已被我修改過,不過記住,學以致用!”
張達點頭,從此後便沒事兒就拿著墨家典籍翻閱,漸漸養成了習慣,後來竟成了蔣氏門下赫赫有名的學術大佬。
“盯著俺答大軍動向。”蔣慶之準備回去了,“我斷定俺答兩度受挫後,不會再度出手。”
“是。”
沒多久,斥候傳來訊息。
“敵軍斥候遊騎多了不少。”
張達嘆道:“伯爺果然神目如電,何時我老張也能學了這等本事。”
蔣慶之剛回去,錦衣衛的人請見。
“見過長威伯!”
錦衣衛在大同城中竟然有個百戶,可見陸炳對此的重視。
“可是有事?”蔣慶之問道。
百戶說道:“下官剛接到京師指揮使的吩咐……”他抬頭看了蔣慶之一眼,“指揮使吩咐,若長威伯有事用得上咱們錦衣衛,只管開口。錦衣衛在大同的兄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蔣慶之一怔,他沒想到陸炳竟會如此大氣,把錦衣衛在大同的人手任由自己調派。
——若我錦衣衛的人死光了,我這個指揮使義無反顧!
陸炳當初的話依舊作數。
那個牆頭草啊!
蔣慶之眸色複雜。
“正好本伯這裡有件事。”蔣慶之說道:“本伯聽聞西北這邊有豪商走私草原,此次大戰若此輩突然發難,麻煩也不小。你等可盯著城中,盯著此輩,一旦發現異動就動手。別擔心出岔子,本伯擔著!”
百戶拱手,“長威伯就瞧好吧!”
“好!”蔣慶之精神一振,“若是發現對方勢大,你可與……孫不同。”
孫不同進來,“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