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鬆開手,牽住蔣慶之的手,微笑道:“這是個好兆頭。”
可你牽著我的手作甚?
被男人牽著手,蔣慶之只覺得一身雞皮疙瘩。
但在這個時代卻代表著親切之意。
二人手牽手,在人群中緩緩而行。
“長威伯!”
人群在不住的歡呼。
但就是沒人高呼一聲元輔,或是嚴公。
當那些被劫掠的百姓進城時,氣氛達到了頂點。
“多虧了長威伯,那些畜生真不是人,若非長威伯,咱們怕是難逃一劫!”
“奴回家就供奉長威伯的牌位,早晚三炷香……”
嚴嵩微笑,“民心向背啊!”
老嚴你這是想說我有不軌之心嗎?
蔣慶之呵呵一笑,喊道:“陛下萬歲!”
嚴嵩看了他一眼。
他絕壁沒有暗示蔣慶之有不軌之心的意思,而是想說民心所向,此戰就多了三分把握。
他剛想解釋,可蔣慶之卻高呼陛下萬歲。
老夫還能如何?
老元輔舉起手高呼,“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歡呼聲中,二人到了總兵府。
張達委屈的站在下面,蔣慶之和嚴嵩互相謙讓,最後折中,弄了兩把椅子,並肩而坐。
孫重樓嘟囔道:“像是兩口子!”
噗!
孫不同笑噴了,趕緊低頭捂嘴。
莫展臉頰抽搐,“莫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