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手術沒關係,是你嚇到我了,幹嘛總送我東西啊。”
“你是我老婆,需要理由麼。”
“……”
我當然就說不出話來,他對我的好,從不吝嗇,就像是他擁有一個裝滿糖果的罐子,但他不會問我,你要嗎,你還要幾顆,而是在我不知不自覺間,居然都給我給吃完了,過後,我還會傻傻的看著他,都讓我吃啦!
歲月若是溫暖起來那自然快的驚人,我仍舊是被推著前行,每個人的生活也都在繼續,三妹兒跟韓醫生雖然稍微顧忌著外界的眼光沒辦法名正言順,但用韓醫生的話講,幾年而已,他等得起,三妹兒的個子長了一些,但她偶爾還會跟我抱怨,說她長得太慢了,有沒有一種藥,讓她馬上就十八歲了?!
我笑著看著她說,好多人還想求你這種藥從走青春呢!
那具叫做容丹楓的屍體被火化時三妹兒就站在旁邊,她看著躺在那裡的自己呆呆的張口:“我大概是唯一一個能看著自己火化的人吧……”
我當時攬著她的肩膀沒有應聲,那個容丹楓與我已經沒有意義了,現在的她,是三妹兒,是以我妹妹的身份在容氏出現,重回容家,被人以神童稱呼的三妹兒,是啊,她不上學,但是懂經營還經常控制不住的安慰公司裡做錯事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弄得人家對她一副滿臉的閱歷的模樣大感驚訝,我還是得提醒她,稍微的拿出來點少女的天真活潑,雖然工作要嚴肅,但是一個是十四五歲的孩子忽然一板一眼的誰不多想啊。
曾經我怨恨的這個叫做老天爺的後爹居然也很會疼人,嗯,對他的疼愛,我很感恩。
姥爺仍舊叫我嬌龍,對我帶上門的卓景也很熱情,我知道姥爺的不執著是忘了,但這未嘗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給誰打電話呢……”
我放下時機坐到床上,“就是朱大娘,我以前在洛門村認識的,月底南方不是發生了一起事故麼,她說她看電視了,當時我提醒過她兒子不要去那邊兒打工,所以她說感謝我。”
卓景點了一下頭,“那,天祈睡了?”
“嗯,睡了。”
卓景看著我微微的抬了抬下巴:“那就是沒人打擾我們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當然不好意思了,十一月底的時候,我做的手術,倒是挺順利的,當然,是小姑父幫忙給介紹的醫生,我沒想隱瞞,當然,也沒必要故意公佈,所以,外界並不知道我已經手術了。
他們對我的熱議只持續了一段卓景在最早宣佈的要跟我結婚的訊息上,當然,事情沒我想的那麼大,這個,自然也得益於卓景,還有一些,我之前打好的底子,熱熱鬧鬧的沸騰了一段時間就安靜了,就像卓景說的,你害怕,那輿論就是洪水猛獸,你不在乎,那就過好自己的生活,你不刻意去看,去聽,那世界就是安靜的。
能稱得上讓我驚嚇到的除了那個給我薰衣草莊園,還有的,就是手術前差點再次被強上了,我就一個底線,絕不可以讓兩個小丁丁見面互掐,但卓景又被宗寶這個二貨給忽悠了,說我是駁婚煞,不雌雄同體破完不能手術,得,他就來勁了,嚇得我各種解釋,還好,最後保住了沒讓他看著,這絕對是陰影,哪怕他說不在乎,但我做不到,於是,這麼一挺,就到現在了……
我清了一下嗓子坐到他的對面,:“那個,我有點……”
‘鈴鈴鈴~~鈴鈴鈴~~~’
手機又響了,卓景的臉僵了一下,我看了一眼來電人迅速接起,“喂,你好主任。”
“沒打擾你休息吧。”
“不會,我還沒休息呢……”說著,我眼尾掃了卓景一眼,笑的特別的假,:“有事嗎主任?”
“沒什麼,就是你之前讓我給你大姑的那個貂皮大衣,我給她了,沒說你是給她的,但我想,她要是沒錢了,還得去賣了,你這花錢買她的大衣還把大衣給她了,這事兒啊,我覺得應該讓她知道。”
我嘆口氣,“先別告訴她吧,她怎麼說都是我大姑,我只是做點我該做的……”
“好,那你早點休息吧。”
“謝謝你了主任。”
放下手機,我這才發現卓景手裡握著兩張紅燦燦的本子,不禁笑了:“你幹嘛啊……”
“我們是合法的,你明白嗎……”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