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蒼穹不在多言,只是臉上的笑意不減,然後發出一個單音節道:“嗯?”
換上了笑臉後的趙蒼穹,他就跟著帶上了他職場上的範了,所以連帶著他剛剛的煩躁,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洪山涼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現在他對於此,也沒有感到太多的奇怪了,就好像他認定了趙蒼穹這個男人就是陰晴不定的性子似的。
“就像剛剛所提到的,德華他並沒有意識到力量的重要性,所以才會選擇一昧的逃避本該屬於他的命運。”
就好像上癮了一樣,洪山涼一旦停頓了下來,那麼趙蒼穹就一定會插空插一句話進去,所以此時此刻趙蒼穹插話道:“繼續。”
洪山涼突然間就感覺到了有些哭笑不得,並不為其他,只是因為他為趙蒼穹這莫名有些孩子氣的行為而感覺到了無語。
“對於這孩子而言,你是他最重要的人。”
趙蒼穹感覺他一定聽不下去洪山涼接下來有可能會說出來的話語,於是他用一種不大但是卻能讓在場的兩個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我重新強調一遍,我跟溫德華,我們兩個人就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所以我想請你們可以不要把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想的那麼重。”
有些時候,越是解釋了,就就越是說不清楚,趙蒼穹他當然也明白這一點,但是該說的還是得說一下,免得引起更多不必要的誤會。
“至少他對你的感情是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即使是我這個出門在外,都並不怎麼了解德華的人,我都可以感受得到他對你的不一般。”
洪山涼這一番話說的半真半假,但是他的面部表情卻顯得十分的真誠,這一下子就讓趙蒼穹有些心情複雜。
雖然他們兩個人在英國的時候,確實是關係十分的要好,但肯定是不會發展成為那種禁忌之情的。
最近這一段時間他跟溫德華的接觸就可以感受得到,溫德華雖然經常來找他,但是也就只是出於好友之間的尋找而已。
趙蒼穹情願相信誰都有可能會變成基佬,就唯獨不願意相信像溫德華這個脾氣火爆的死直男會取向不正常,這怎麼想都很可怕。
溫曄庭在一旁聽到了這一番話後,他的臉就有些控制不住的黑了下來,畢竟作為一個孩子的爺爺,在聽到別人講他孫子跟另外一個男人感情好時,肯定是怎麼聽都不對勁。
不過很顯然,溫曄庭他們是確信的,眼下,趙蒼穹就是他們手中的王牌,至於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肯定,大概這就是所謂男人的超直覺吧。
“重新回到剛剛的話題,等德華他從澳大利亞那邊回國後,你就約他出去見一面,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你,等到時候,你就去把他約到一個相對偏遠的地方去吃飯,然後我們到時候會派人去綁架你。”
“怎麼把我給綁架走?”
“現在暫定,你們最好能喝些酒,德華他並不是很喜歡喝酒,所以想必他的酒量應該也是一般,你作為一個酒咖,肯定是很能喝,但到時候你也要裝醉,這樣我們派過去的人,把你成功綁架手的機率也就會高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