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幫助白欣雨恢復記憶,但是實際上,等但真的要行動起來時,沈美喜她才發現一點都不簡單。
先不說沒有辦法提到那些有關於白欣雨的黑歷史不說,她也沒有辦法提及到有關於盛韶穆桀他們的那些事情。
可沈美喜對於白欣雨的瞭解,除了她的那些黑歷史之外,就是跟盛韶他們發生的一些糾葛。
沈美喜推著白欣雨坐著的輪椅,然後把她帶到樓下去曬一曬那太陽。
這也是有助於身體恢復的法子,因為曬太陽補鈣,所以有利於白欣雨打了石膏的雙腿的恢復。
沈美喜低頭看著眼前坐在輪椅上的白欣雨的腦袋,她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不是因為其他而嘆氣,而是為不知道該如何幫助白欣雨恢復記憶而嘆氣,因為就算沈美喜她修改了一些內容,然後再把這些修改後的內容告訴白欣雨後,白欣雨也會直接陷入痛苦回憶之中。
然後也就是因為這種狀況,害得沈美喜都有些不太敢說話,也不太敢提及到之前的事情。
“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其實來幫助白欣雨恢復記憶,對於沈美喜而言,對她好處還有另外一個,就是她的午飯和晚飯都有人包了。
家裡面的兩個孩子都有自己吃飯的方法,她這個老婆子也就不必太過擔心了,所以也就可以這樣放心大膽的來蹭飯了。
到了晚飯點,兩個人一起進食的時候,白欣雨聽著沈美喜這突如其來的發問,讓她是愣了愣,然後才搖搖頭說道:“一點都想不起來。”
“這樣啊,沒關係,阿姨會一直陪到你想起來的。”
“好的,謝謝阿姨。”
白欣雨有些無語,與此同時她還有些疑惑,那就是為什麼她會感覺眼前這個老女人,可以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並且這個老女人的不要臉居然會讓她感到是如此這般的熟悉。
老實說白欣雨她一點兒都沒有想起來,反倒是在沈美喜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一下,以前的一些記憶碎片開始浮現出來。
只不過白欣雨感覺這些記憶碎片,好像都對她不太友好的樣子,所以她就直接選擇了無視掉這些記憶。
但是有些東西,不是你所想要無視就可以無視掉,當天晚上白欣雨就做了一場噩夢。
夢中的白欣雨,她身穿著一件白婚紗,四周滿是從天空上飄下來的羽毛,緊接著穿著西裝的於蒞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白欣雨剛剛開始是感覺到了一絲欣喜,但是沒過多久她就有些笑不出來,因為於蒞的面部表情開始猙獰起來,同時跟在他身後的,是他們兩個人的離婚協議。
情景快速的轉化,白欣雨眼前的於蒞和離婚協議都不見了,這時候白欣雨感覺她的手上多了一樣東西,是他們兩個人的離婚協議。
白欣雨有些難以置信的舉起手來,然後她看著離婚協議上面的簽字人的姓名,小聲的嘀咕道:“……於蒞。”
緊接著白欣雨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些什麼,一輛白色的小轎車直接向她衝過來,讓她防不勝防,就這樣直接被撞了出去。
手上的離婚協議的紙張滿天飄,然後飄到血泊當中。
白欣雨痛苦的倒在血泊裡面,潔白的婚紗,以及那些白色的紙張,它們都一起被染成了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