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韶今天才知道,結婚三年的枕邊人不是性冷淡,而是外面早就有了狗。
她是沈樵合法的妻子,在街上撞破了自家男人姦情,卻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不巧偏被那不知廉恥的女人看到,挎著沈樵的胳膊直接走上前來。
高昂的尖下巴恨不得戳穿了她的心窩子。標準的網紅臉卻是沈樵一貫喜歡的標準。
“喲,盛韶,原來為了不讓你受傷,還打算過段時間再說,你既然知道了,就識相點,搬出去吧。”
盛韶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突然的背叛打得她猝不及防,這是什麼意思?小三逼退正妻?
把所有的希冀都託在沈樵的身上,只要他說不,她便可以當作今天的事情從未發生。
相伴三年的丈夫,怎麼可能背叛的如此光明磊落?
嫩白的拳緊緊握起,盛韶拼命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執拗的目光換起了男人心裡最後一點良知,沈樵抬起手,嘆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懷裡女人的肩膀,順著她的話簡單解釋說了下去,目光溫柔眷戀。
“你呀,什麼時候才能學的聽話一點?我們倆人的事,過段時間就會處理好,你總要給她點時間收拾東西吧。”
簡單的一句話,讓盛韶如墜冰窖,被背叛的羞辱感讓她呆在原地,反應過來時,兩人膩歪的身影已經走出去了好遠。
低頭掃了一眼外套包裹的情趣內衣,為了得到他的喜愛,她真是多不知廉恥的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現在看看,簡直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心裡壓抑的痛感無處發洩,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走,不知不覺,走進了一家清吧。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悶聲喝酒。
“三個月內,你個克人的東西再懷不上孩子就給我淨身出戶!算命的都說了,就是你這個妖精克我們沈家後。”
“嫂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這肚子怎麼和你這人一樣不爭氣。”
耳邊迴響起婆婆沈美喜與小姑子沈思思平日裡刻薄的言語,伴著酒吧嘈雜的音樂,混著她杯中的酒一起入了肚,看來,她們是早就知道沈樵在外面有女人。
虧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農村婆婆想要有個寶貝孫子傳宗接代的迷信思想。
越想越氣,一雙美眸霧氣繚繞。
她從小含著金湯勺出生,當初嫁給沈樵也是因為盛父看中了這小子的溫吞老實。
卻沒想到隨著他的病逝,盛母的身子也跟著垮了,經濟門脈落入了沈樵手中後,這一家子的醜惡嘴臉終於露了出來。
三年,她在沈家做牛做馬,受盡委屈,換來的是背叛。
周圍的世界開始變得扭曲,模糊,盛韶拼命地睜大眼睛,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隨即一倒,歪在了吧檯上,不知所云。
昏黃的燈光下,男子的大手有力,火熱的唇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美好。
盛韶朦朧間發出不自主的嚶嚀,身體被撩撥的熱火,破天荒的主動配合起來。
笨拙的動作引得身上的男人呼吸不斷加重,大手一揮,便將她身上性感的情趣內衣撕毀的乾淨。
潛意識裡是知道的,此時與她歡愉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沈樵,可酒壯慫人膽,她為什麼要一直忍氣吞聲,做他沈家的奴隸?
這身衣服原本是為了討好他與自己行床第之歡,現在是成全了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