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何夕的真實態度。
西南開發僅僅開發主幹道。如果可以,何夕希望能打通一條,從湖南經過雲貴到緬甸,以及印度洋的港口一條大路。這一條交通線附近一定要郡縣之。從而確保對這一條路的控制。
至於其他便遠的地方,那就算了。土司也好,其他形式的存在也好。只要不妨礙到大明。就姑且留著。
畢竟,在何夕看來,同樣人力物力投入在南洋,在北美,在澳大利亞,都比在西南強,甚至投放在印度也不錯啊。何必要在這裡鑽山溝啊。
當然了,隨即經濟發展,這一條路一定會有經濟虹吸作用,將大山裡的人都引出來,從而緩慢的將土司改造成為府縣,也不是不可能。大動干戈,讓幾十萬大軍鑽山溝就算了。
地球上沒有開發的地方有很多,就不用在這裡死磕了。
何夕對這些土司是在沒有太多的要求。如果他們願意現在接受北京的詔書,那很好,南京必定將西南土司除之而後快,如此就牽制了南京很多兵力。
只要戰後這些土司還活著,何夕不吝嗇重重褒獎,甚至海外封國都未必不可能。
但是他們不願意。想要北京出頭,他們想趁亂打劫。那就算了。
趙宗壽心中咯噔一聲,暗道:「這如何是好?」
趙宗壽將自己的翻身的希望放在這一次來見何夕身上,但是何夕對他們的條件是如此之冷淡,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難道如此灰溜溜的回去嗎?
回去之後,他除非隱姓埋名從此不再出現在名利場,否則今後也不打可能有什麼好下場的。
「對了。」何夕說道:「回去之後,去轉告白管家,讓他好自為之。」
何夕對於西南土司不感興趣,但是對沐家還是有情分的。而且沐家手中的軍隊可不是西南土司的烏合之眾,乃是大明經制之軍,不說別的。關鍵時候沐家中立,讓西南明軍不能為南京所用。就給前線減輕了很大的壓力。
沐家與西南土司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趙宗壽立即說道:「下官明白。」
此刻趙宗壽心中一動,暗道:「這或許就是我的機會所在了。」
他自然不準備回西南了,最少不準備現在回西南。他從這簡單的傳話之中,看到了一個能被何夕看重的,
不是機會的機會。於是他準備進行一場冒險。
成了功成名就,不成,無非是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