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他回過神,望向她的眼裡已是一片落寞,淡淡的說,“歇著吧!”
他突然變冷的態度,讓她有些看不懂。
但她似乎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了一絲寂寞。
夜已深。
鳳儀宮是皇后的宮殿,穿過戒備森嚴的前院前堂進入寢殿。
殿門外沒有任何的宮人,大門緊閉,如意守在前堂不讓任何人進入,理由是皇后已經休息。
而那個正在休息的人的寢殿裡,卻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
杜辰惱怒的捏碎手中的茶碗扔在地上。
“你又何必動怒?”蘇情拿出絹帕替他擦去茶漬。
平息怒火,他看著她,像是在打量著什麼。
良久才說道,“你為什麼去找她麻煩?”
蘇情回望著他,“你沒聽說過女人是最好奇的動物嗎?”
“什麼意思?”
“宮裡都在傳她的傾城之姿,陛下又盛寵於她,於情於理我自然想去看看是怎麼樣的女子?”蘇情不鹹不淡的說道。
“你何需在意她?就算是做戲也沒必要!”他不屑的說。
在意?心底的揪疼只是僅僅的在意嗎?
不,她是嫉妒。
嫉妒到要發瘋。
五年前她嫁給當時還是太子的楚瑄,那時她以為自己的心就已經死了,誰又能料到,她會愛上除了杜辰以外的男人呢?
就連她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杜辰更加不會知曉。
大婚的第二年,她就已經沉溺在那一雙溫潤如玉的眼眸中不可自拔。
杜辰把她送進宮來,終是一招錯誤的棋,一步錯滿盤皆輸,而她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輸家。
她好想告訴杜辰,她已經不愛他了,可她不敢。
那個眼角含笑的蘇情,在他決定把她送給別的男人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曾經,他給了她一個名字,他說,“人怎麼能沒有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