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小憩了一會兒,兩隊臨出發前,許流川找了個機會單獨對時晩說道:“師妹,謝謝你。”
時晩:“嗯?”
許流川眼眸微垂,“雖然說起來可能有些突兀,但,在某些方面你確實給了我些力量。”
比如她的直白純粹,無畏做自己的膽量。和拒絕他人的能力。
“你活成了我羨慕的樣子。”
時晩卻微微蹙了下眉,“可你還是答應了時雪檸的不平等條約。”
“什麼?”許流川錯愕,“你怎麼知……”
她聽到的啊。
時晩撇了下嘴,“如果不是你用一些條件安撫住了時雪檸,她不會那麼輕易善罷甘休的。”
“黎姐說你是個很善良的人,不要再助紂為虐了。”
見席瑾已經做好準備在等她了,時晩也沒有再說什麼,留下愣神的許流川,噠噠噠地跑去找席瑾了。
他們兩個開始尋找野兔或野雞的蹤跡,一路上席瑾看似漫不經心地,但對周圍的環境觀察得卻是細緻入微。
時晩好奇他怎麼知道該怎麼走,去哪裡找野雞野兔,問東問西的,席瑾都耐著性子給她解答了。
“席瑾,你懂得真多。”
席瑾食指比在嘴唇上,“噓”了一聲,拉著時晩蹲在了高高的草叢後面。
時晩的耳朵動了一下。
不多時,兩隻野雞一前一後的出現了。
席瑾胡擼了一下時晩的後腦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