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隨意插手席先生的私事。”
慕聰“嘖”了一聲,“禮哥,你這人哪哪都好,就是太迂腐了,成天都一板一眼的,你就不嫌悶得慌啊?”
“我肯定管不著老大的私事啊,但是我總能關心關心吧?”
“能被老大看上的人,我也不敢只把她當成普通人來看啊,就是……”
他頗為遺憾,“南依姐該咋辦啊?幸好她這段時間都不在美賽洲,不然天天這麼親眼看著老大和嫂子秀恩愛,那得多難受啊。”
這一回,換成沈禮用像看智障一樣的看向慕聰,“我發現,你可能真的像席先生說的那樣,腦幹缺失。”
“不是吧禮哥?”慕聰重重“嘿”了一聲,“連你都罵我?”
沈禮不想跟慕蠢白費口舌,“一個成熟的強烈建議,去醫院看看腦子。”
*
席瑾抱著時晚回了頂樓臥室,把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時晚已經自動擺好了姿勢,呼吸都沒有亂一下。
席瑾覺得好笑的同時,又產生了那麼一點的衝動。
不想看小東西活得這麼克己復禮,或者像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
他想看到她活得更加生動具體。
想讓她沾染上自己的習慣,比如偶爾陪自己熬個夜。
想見到她的恣意和毫無顧忌,比如不要每天吸血的時候,都像事先給自己規定好的一樣只吸一個固定的量。
他想……把她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