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直播暫停,算是給嘉賓一個徹底放鬆養精蓄銳的時間。
時晚盤腿坐在帳篷裡,杵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地面。
席瑾看了她一眼,“發什麼呆呢?”
時晚:“我在偷聽。”
她又開始了現場轉播,“譚新成剛才去找邵景白要手機,被邵景白懟了。”
“他出來後遇到了時雪檸,兩個人現在正在…emm,做一些負距離接觸的人體探索運動?”
時晚有些嫌棄地“嘖”了一聲,“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席瑾深吸了口氣,太陽穴的青筋跳動,“不許聽了。”
“也不嫌髒了耳朵。”
時晚捂著耳朵搓了搓,“我不乾淨了。”
她抖了抖自己,“那席瑾,你快和我多說說話,幫我洗洗耳朵。”
“你的聲音最好聽了。”
小吸血鬼的嘴巴可真甜,從來都是直白表達也不吝嗇誇讚,總用著那種天真又認真的口吻說那些膩死人的話,真是…一點都不知羞的。
席瑾:“那兩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時晚蠢蠢欲動,眼裡泛著狡黠,“席瑾,我想做壞事。”
席瑾擺出一副“你做來給我看看”的表情。
下一秒,時晚的身影消失在帳篷裡。很快,叢林裡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和一道罵罵咧咧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