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禮一直都在關注著直播。
雖然席先生什麼都不表現出來,但以沈禮對他的瞭解——
若不是時晚小姐,席先生在席老爺子離世後的狀態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好。
席先生可能會瘋狂地工作,用狠厲的手段剷除異己,閉關在健身房裡打拳,可能會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很長時間都見不到笑容。
可這些又全都是席先生平時對外展露的形象,卻也有程度輕重的區分。
他不會對外展露自己的脆弱,卻也需要在一處絕對安全的地方舔舐傷口,就像孤立無援的困獸。
席瑾抬起眼皮深深看了沈禮一眼。
隨後過去捏著還背對著他的時晚的後脖頸,推著人往前走,“帶路。”
時晚放下手,“聊完了?”
她確認了席瑾會繼續跟她在一起後很開心,“你還會繼續陪我錄綜藝。”
“席瑾,你真是個好人。”
席瑾摁了下她的腦袋,“少拿你隨口誇別人的話來糊弄我。”
卻一點都沒有打斷時晚愉悅的小心情,她眨著星星眼,“你很強。”
“席瑾。”時晚很肯定地說道:“你不要被沈禮的情緒影響,他總是在擔心你,可是你很強,超級強,超級無敵厲害!”
那語氣,跟三五歲的小孩子看奧特曼打怪獸看得激動時一樣一樣的。
她攥著小拳頭,類似加油打氣的姿勢,“你不需要期待任何人的傘,你自己就是暴雨。”
席瑾眼眸深邃,鎖著時晚看了半晌。
這種感覺…還真是久違了。
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幼年的他被鎖在幽閉黑暗的雜物間,從一開始的無措到發了狠地把門砸壞,憑藉著自己的力量逃出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