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瑜一臉震驚,“時晩姐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謝瑜啊。”
他以為時晩在怪他當初沒有出面澄清,一時就有些愧疚加傷心。
【臥槽,時晩這女人賤不賤吶,當初明明是她趁著工作便利死乞白賴地往魚魚身上貼騷擾魚魚,現在在這裝什麼不認識呢?】
【哥哥就是太善良了,理這個女人幹嘛啊!】
謝瑜的粉絲怒了。
時晩這才想起來,她“啊”了一聲,“你染了頭髮,我一下子沒看出來。”
這個人,曾經和軀殼合作拍攝過一個廣告。
她一臉好奇地看著謝瑜的頭髮,“好漂亮的紫色,我也想染一下試……”
“試什麼試。”姍姍來遲的席瑾面色不悅地敲了時晩一個腦瓜崩,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時雪檸拉開的凳子上。
他隨手摘下臉上寬大的墨鏡,頭髮罕見地沒有梳起來,柔順地耷拉在額前。
簡易的黑色長袖T恤下彰顯著如太平洋一般的肩寬,鎖骨卡在衣領處若隱若現。
低調的打扮卻襯不出絲毫乖巧,整個人的氣質又野又囂張,渾身上下透露著侵略感,坐在人群中卻仿若高高在上的君王。
時晩捂了下腦門瞪了席瑾一眼才介紹道:“這是我的搭檔,席瑾。”
席……?
一直沒怎麼把別人放在眼裡的譚新成瞬間多看了席瑾兩眼。
隨後自嘲地笑了笑,姓席不代表就是京都第一世家席家的人。
【啊啊啊哪裡來的神仙小哥哥這張臉也太絕了吧我受不了了我已經滿地亂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