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劃過的地方,隱隱泛起的血紋歸於平靜。
他用了力道摩挲了兩下,留下轉瞬即逝的紅痕,“很久沒有人敢當面這麼挑釁我了。”
“哦。”時晩微抬著下巴,耷拉著眼皮看席瑾,“那他們都在背後算計你嗎?”
“你喜歡這樣的?”
坐在駕駛座上的沈禮默默把擋板升了起來。
席瑾氣笑了。
覬覦他的位置的陰溝老鼠確實層出不窮。
像時晩這般,用著天真坦蕩的口吻跟他直言放狠話的,還真的…沒見過。
但哪怕她時而表現得不通世俗,看起來又軟又好騙,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異常美麗也異常危險的生物。
足夠特殊,足夠…讓人想要征服。
沉寂已久的血液沸騰了起來。
清除?不,他想掌控她。
席瑾敲了敲擋板,擋板降下,他吩咐:“開車。”
他靠回座椅上,“小東西,以後不準從窗戶飛出去。”
時晩疑惑,“我不會飛呀。”
席瑾耐著性子,“走門。”
“好哦。”
“你怎麼過來的?”
時晩比劃了一下,“就chuachuachua很快就到了。”
“沈禮,給她配個車。”席瑾吩咐完看向時晩,“乘坐交通工具,用人的速度,懂?”
“好哦。”
席瑾繼續說道:“最重要的一點,瞞好你的身份,別到處宣揚你是一隻吸血鬼。”
時晩看向席瑾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傻瓜,“我才沒有那麼笨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