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閉了閉眼,屈指揉了揉眉心,在這股沒來由的躁鬱感下,他卻一直在想起時晩。
手猛地攥緊,硬幣的邊緣割在掌心,席瑾的眼神愈發冷戾。
他討厭這種不受控。
車停下,司機恭敬提醒,“席總,桐禹港到了。”
席瑾下車,隨意地將西裝扣上,身後兩排黑衣保鏢緊隨其後,向港口的集裝箱區域走去。
沈禮到時,恰巧看到席瑾中彈的畫面,“席先生!!”
怎麼可能?就這些人怎麼可能傷得到席先生!
他第一時間來到席瑾面前,將隨身攜帶的特效藥喂進席瑾的嘴裡,可本來應該及時止血的傷口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沈禮瞳孔猛縮。
席瑾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捏住了一樣,產生了血液無法流通的缺氧感。
在交戰的時候突然來這麼一下,導致他頭暈目眩、精神恍惚,這才一時不備遭了算計。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可為什麼都在這種時候了,他腦子裡還踏馬的全都是時晩?!
“席先生,特效藥失效了,我立馬帶您離開。”
“易水!清場!”
“易木,立馬聯絡楚青榕,跟我一起護送席先生離開!”
“是!”
黑車飛速朝著市區駛去,沈禮給席瑾中彈的腹部做了緊急處理,但傷口一直流血不止。
他在焦急下突然靈光一現,立馬吩咐司機改道,不去楚青榕那裡了。
時晩!那隻吸血鬼,一定可以救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