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晩的兩根手指在時雪檸打落之前捏住了她的手腕。
如果沈禮在的話就會發現,她的動作像極了席瑾捏她時的姿勢。
時雪檸打時晩打慣了,時晩從未反抗過,只會悶不吭聲地躲,默不作聲地哭,連個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所以手腕上傳來尖銳的疼痛時,她尖叫出聲卻不可置信。
“你瘋了?你個小賤人居然敢還手?!”
時晩歪了下頭,像是在不解她為什麼不敢。
然後捏著時雪檸的手腕一點點地往外翻轉,她看著沒用什麼力氣,時雪檸卻掙脫不開,只能聽著自己的骨頭斷掉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咔嚓”一聲——
她的胳膊,竟然被硬生生地擰脫臼了?!
“啊————”
時雪檸額頭的冷汗瞬間被逼了出來,疼得渾身直打哆嗦,她從小眾星捧月順風順水,從來沒吃過這種苦頭,臉都氣得變了形。
“時晩,你在幹什麼?”時雨欽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你快放開姐姐!”
時晩本來也打算鬆手,時雪檸的胳膊不受控制地耷拉了下去,還晃盪了兩下。
時雨欽錯愕地看著時雪檸被卸掉的胳膊,不可置信地呵斥,“你怎麼敢下這麼重的手?”
“你不怕爸爸生氣怪罪你嗎?”
“好歹姐姐也是你名義上的妹妹!”
時晩的眼神彷彿猛獸在看獵物,“你們,是敵人。”
她下了定義,又想起了什麼,“但是做人需要遵守法律。”
這麼想著,在兩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時晩又快速地將時雪檸的胳膊接了回去。
“啊——賤人!你是故意的!!”
時晩又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