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您醒了?”
席瑾睜開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吊燈,他在自己家的客房裡。
手背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席瑾蹙了下眉,起身直接拔了輸液針。
也不管手背上溢位的血珠,抬步走到衣帽間的鏡子前,毫不猶豫地撕下脖子上的白色敷貼。
赤裸裸的咬傷暴露出來,兩個很深的血洞,還未癒合的傷口滲透著紅紫色的血絲和淤痕,在修長的脖頸上烙下了一個印記。
所以,他莫名其妙地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咬了。
還踏馬的,被咬暈過去了。
“很好。”
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席瑾捏了捏手指,指節用力到發白,又逼出了幾滴血珠。
他倏地笑了,眼尾狹長又冷厲,“那個女人呢。”
沈禮沉默地將席瑾的一系列動作盡收眼底,這時才冷靜開口:“席先生,您需要先止血。”
席瑾看了眼自己手背上滴答滴答溢位的鮮血,不甚在乎地嗤了一聲。
他擁有這個世界上僅存一例的血型。
經發現後被楚青榕大科學家命名為U型血,UNIQUE的U,意為獨一無二。
楚大科學家說,他的血型擁有非常強悍的包容能力,能對所有血液抗性進行調和,可以為任何血型的人輸血,卻……
無人能為他輸血。
是這世界上最孤獨的血型。
他自己不在乎,倒是沈禮總是大驚小怪。
沈禮重新將席瑾脖頸和手背上的傷口認真處理了才開始彙報:“您要收拾的那兩個人趁機跑了,被二爺護了起來。”
他的聲線清冷,沒什麼起伏,“傷了您的女人,名叫時晩,是致新科技時總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