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寶物館外,神宮二十四小時對遊客開放,裡面有專門供人們洗手涮口的水池,放著大量小竹勺;還有專門獻酒(祭酒)的地方、賣護身符的地方,寫的居然都是中文。
神宮內守衛最森嚴的地方是寶物館,其他地方相對來說不是很嚴,表面上看不到一個守衛,但實際上一些祭司、工作人員就是守衛,甚至有些遊客也是守衛扮成的。另外還安裝了許多隱密的攝像頭,九十年代末時,攝像頭還沒有普及到民用,所以遊客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監視,如果做了什麼不合法的事,或者偷拿了什麼東西,走出不遠就會被逮住。
神宮內有不少地方是禁止遊人靠近的,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其中之一,那是一個多層院落的最後一進,日式仿古建築,巨大的圓木為柱,屋頂覆蓋著銅板,寬敞、簡單、古樸,門口掛著兩個有菊花圖案的燈籠,更添幾分古代日本的味道。
進了神宮之後,我和小雪都感應到了這裡的木屬性靈氣特別重,這絕對不是因為有許多大樹,這片樹林的範圍是有限的,又處於鬧市中央,木屬性靈氣居然比青木原樹海更濃,有些不合常理。靠近我們的目標之後,我又感應到了一些特殊的氣息,很難形容。憑直覺,我相信這一大片樹林和主要建築有古怪,可能是用來鎮壓風水的,只是日本人制造的東西我不熟悉,並且四周已經被城市無際包圍,很難看出問題在哪裡。
我和血裡玉躲在樹林裡繞著屋子走了大半圈,屋裡有兩個祭司在聊天,堵住了我們的必經之路,他們身上有頗強的靈氣波動。陸成山給我的地圖上並沒有標註這兩個守衛,可能是最近新增的,更頭疼的是這兩個人在監控範圍之內。我隱身進去放倒這兩個人不難,但是監控裡面看不到這兩個人,就會驚動其他人。
觀察了好一會兒無法下手,我拿出地圖研究,眼光落到“火警報警”四個字上面,靈光一閃:這裡的所有建築都是木頭的,防火必定很嚴,每棟建築內應該都有火警報警器,如果附近建築內的報警器響起,這兩個守衛極有可能會跑出去檢視。
我指了指圖紙上的火警報警,再指了指前面不遠一棟屋子,血裡玉立即會意,點點頭,無聲無息地飄了出去。
很快前面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屋裡兩個祭司一愣,急忙跑了出去。我等到他們跑出門外十幾米遠,默唸咒語發動了隱身符,正準備溜進去,小雪看到了屋內神像後面又鑽出了兩個人。這兩個人身穿雪白長袍,頭上戴著高帽,是古代日本人打扮,身手敏捷,一路飛奔跑出門外去。
圖紙上標註的密道入口,就是在那一間殿內,難道這兩人是從秘道內出來的?
我收斂靈氣,降低體溫和呼吸,以輕快的腳步走了進去,直接走兩個人出來的神像後面。那兒的木地板已經滑開,露出了一條向下的通道,這時又有一個人從下面跑出來,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在旁邊,急急忙忙出去了。
洞口不僅有一層木板蓋著,木板下面還有一層足有兩寸厚的銅板,這時兩層都是開啟的,真是天助我也!感應到下面附近沒有人,我立即沿著石階往下走,通道不長,下面有燈光,是一個茶室的樣子,離地面也就三米左右。
出乎我的意料,下面的石室一個連著一個,寬敞透氣,佈置典雅,全部是有了年頭的古舊傢俱,無一不是精品。兩廂一對比,地面上的仿古建築和擺設就變成山寨貨了,這裡更像是古代的神宮。
我沒走出多遠,血裡玉也進來了,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攝像頭根本拍不到她這樣的高手,氣場就可以干擾電子儀器。
我們繼續向前走,在一間大殿內供著一個女神像,垂髮戴著頭飾,身穿寬大華麗長袍,端莊溫婉,美麗華貴,身後的石壁上還有彩繪的太陽放射萬道光芒,稱託得她更加神聖不可侵犯。
血裡玉看了幾眼,以傳音入密對我說:“這應該是天照大神,被奉為日本皇室的祖先,是神道教的主神。被單獨供奉在這兒,設施又這麼華麗,看來這一層是用來秘密接待皇室人員的,這裡的守衛一定是土御門神道最核心的人員。”
我握緊了拳頭,終於找到敵人老巢了,輪到我報仇血恨了!
血裡玉見我臉色有異,微微搖了搖頭:“要殺他們容易,不必急於一時,我覺得這地方有些古怪,我們先弄清楚情況再說。”
她這麼一說,我也反應過來了,這兒的木屬性靈氣居然比地面上更濃,所以感覺空氣清新。那一種很難形容的特殊氣息也更濃了,難道這兒有一件木屬性的強大寶物才發出這麼強的氣息?
小雪在我心裡說:“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裡可能有一個很強大的存在,或者是封印著什麼東西,總之是很古老的、可怕的東西。”
我也起了好奇之心,如果這裡有一件奇寶的話,我是不介意順手牽羊的。這是一個秘密的地方,那麼這裡的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或世人不知道的,我拿走了也不影響“中日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