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晴雯鳳眼圓睜,殺氣騰騰:“你親眼看到敵人的刀砍在他身上他不會受傷,怎會不知道他刀槍不入?再說隊長早已說得非常清楚,每個人都要絕對服從他的安排,你做到了麼?”
司機本來就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越是焦急越說不出話來,急怒之下拔出小腿上的匕首便向心髒部位刺去。
我急忙抓住了司機的手,瞪了陸晴雯一眼:“你怎麼還是這麼心浮氣躁?”
陸晴雯臉紅了,但還是不服氣,氣鼓鼓轉到了一邊去。
我安慰司機:“大哥你別放在心上,她只是個小女孩,說話不知分寸,我是相信你的。今天不能全殲敵人不是誰的錯,而是敵人太強大,氣數未盡,但是他們逃不了的,即使他們逃回了日本,我也必定追到日本殺了他們!”
眾人都默然點頭,劉平道:“敵人確實很強大,人數是我們兩倍,我們犧牲一個,他們死了十一個,已經是一場了不起的大勝戰了!”
我在心裡暗歎一聲,要是兩個司機有及時開槍,或者林梅有在這裡,我們真有可能全殲敵人。但是世間沒有那麼多如果,事實已經發生,我們已經盡力了。再從昨晚算的卦來看,我們也是不可能全殲敵人的,能夠以很小的代價重創他們,把他們嚇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還沒有下命令,陸晴雯已經叫艾美聯絡後方駐軍,報告我們這裡發生的事,請求直升機來接傷員和遺體。同時她也用衛星電話與陸成山通話,把經過說了一遍,陸成山很憤怒,說會調查日本人入境的情況,並且追捕他們,至於這邊的事由我全權決定,需要增援的話他可以派人來。
我不需要什麼增援,我只想自己前進,其他人全部回去。但我這個提議立即遭到了司機以外的全部人反對。雲飛揚、餘成書、艾美、刁爺現在都把我當成了活神仙,認為只要聽我的安排就不會有危險,無論如何要跟著我去;陸晴雯是現在最不把我當成隊長的一個了,可能是跟我混熟了,又顯露出她刁蠻任性的一面,死活要跟著我,我罵了沒有用,打又打不得,還能把她怎麼樣?至於高峰和劉平,完全就是陸晴雯的跟屁蟲和應聲蟲,當然是支援她的決定。
其實隊伍中的每個人對我來說都是有作用的,要不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我也不願意趕他們走,最後我只好妥協了:“好吧,暫時帶著你們,但必須無條件聽從指揮,並且隨時都有可能叫你們回頭。”
“是,隊長!”眾人齊聲應答,竟然都有些興奮和期待。
天亮後就會有軍方直升機過來,所以我沒有打掃戰場,留給他們來處理。不過我還是到各處屍體檢視了一番,搜了搜他們身上,總共有四支新式微聲衝鋒槍,長短刀好幾把,各類鉤索、暗器若干,但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
屬於我的三枝狙擊槍總共只有發子彈,都用完了,這種槍是外國產的,子彈是特製的,很難得到補充,於是這三枝槍算是廢了。四支微衝都有子彈,我也就不客氣收入乾坤袋了。
陸晴雯趁著左右無人向司機道謙:“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司機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不懷疑我就好。”
“我也沒說不懷疑你,我只是對我剛才的態度道謙,所有人都還有嫌疑!”陸晴雯發現我在遠處看著她,於是向我走過來,“你覺得誰是內奸?”
“我覺得每個人都像內奸。”
陸晴雯氣得嘟起了嘴,跺了一下腳:“我跟你說認真的!”
我嚴肅地說:“我也是在說認真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內奸,也有可能根本沒有內奸。對了,劉平這個人可靠嗎?他原來是做什麼工作的?”
“他在我爺爺那個部門做事,我爺爺挺信任和重視他的,聽說是出身特種部隊,是個多面手,擅長化妝,有個外號叫‘千面’。不過我看他的化妝術也不過而而,我化妝技術都要比他高明一點。”
我哦了一聲,陸成山信得過的人,應該不會有問題。
“你懷疑他?”
“不,隨便問問而己。食物和水都是他管制的,如果他是內奸,只要在食物或水裡做點手腳,我們全倒下了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所以他最不可能是內奸。”
那麼誰是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