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沒有了伏翼阻擾,速度大增,又把一個陰陽師咬住遠遠甩出去,砸了個半死。但是這時兩個忍者和一個武士已經如飛而至,眼看就要與小安倍會合。
我要是繼續追去,敵人三個高手迎面殺來,小安倍和其他陰陽師定下神來在後面指揮式神攻擊我,我絕對有死無生,所以我不能追了。
功虧一簣沒能擊殺小安倍,可惜了!
我暗中命令小雪和白蛇停止追趕,但也沒有後退,我本來就沒指望能全殲他們,只是做出強勢樣子嚇走他們,真要是拼起命來,吃虧的會是我們,因為我們的所有優勢都用光了,敵人的真正實力卻還在,還是比我們強。
小安倍他們逃出百米之外,見我沒有追去,放慢了腳步最終停了下來,低聲議論著什麼。他們來了十九個人,現在只剩八個人,其中還有兩個人重傷,四個式神受到重創,到現在還沒有摸到我有多少牌,也由不得他們不怕。
我跳到了白蛇的頭部,白蛇抬起頭來,把我頂到了近七八米高空,我揹著手昂首挺前對著他們,面帶冷笑,一副有膽就放馬過來的囂張模樣。
眾日本人被我鎮住了,我料敵先機讓他們損失慘重,眨眼之間燒傷他們四個式神,擁有刀槍不入的神功,能夠遠距離瞬移,還有一個強大的狐仙和一條超巨大的白蛇,誰能不畏懼三分?此刻白蛇頂著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給他們造成的心理壓力是巨大的,我此時不比騎著一條神龍的威風少多少。
他們開始撤退了,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走了幾步小安倍忍不住開口了,聲音柔婉帶著磁音:“我,安倍健太,日本安倍家族傳人,一定會再來向你請教!”
“隨時奉陪!”我不帶任何語氣,但卻貫注了靈氣,聲音遠遠傳出去,在空曠的戈壁上顯得特別浩大。
安倍健太想了想又說:“你手裡的八卦玉符,是我大日本陰陽家的寶物,現在屬於土御門神道同門會,我們一定會拿回來了!”
媽的,居然說玉符是他們的,還要不要臉啊?我實在火大,冷冷道:“你為什麼不說日文是從中國偷學的,你們都改學漢字說漢語呢?玉符就在我身上,你敢與我鬥法麼?你要是能接我一招,我把玉符雙手奉送,承認日本陰陽道是正統!”
安倍健太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白蛇緩緩把我放下,後面傳來熱烈的鼓掌聲音,陸晴雯領著眾人走過來:“張大哥好威風,好神氣!”
“小張好樣的!”“隊長威武!”雲飛揚、艾美等人豎起了大拇指。
高峰有些不爽:“你有這個實力,為什麼還放他們走啊?”
我毫不客氣問:“我可以單挑他,你們可以單挑其他人麼?”
高峰立即無語了,他並不傻,明白了我們並不是敵人的對手,是憑著周密的安排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才佔了點上風,要是沒有防備,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一個人能站著說話了。
眾人都不敢再走過來,很驚奇也很緊張地望著白蛇,我暗中叫小雪把白蛇收了,今天實在是迫不得已才把白蛇在這麼多人面前放出來。
我掃視眾人,卻不有看到兩個司機,不由得心一沉:“兩位司機師父呢?”
眾人立即從興奮變得沮喪和悲痛,陸晴雯黯然道:“一個咽喉被射中,已經犧牲了;另一個肩頭中了飛鏢,飛鏢上有毒,恐怕……”
我急忙向營地那邊跑去,但願受傷的人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