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不明白我的話是什麼意思,小雪卻秒懂了,嬌嗔道:“人家七八房都能忙得過來,你才兩個叫什麼苦?這是你的事,不關我們姐妹的事。”
好吧,好吧,這種辛苦男人都喜歡,真要有這種機會也是一種福氣啊。
我想得正美,光線突然一暗,卻是我頭頂的燈熄滅了。下來之後一直很緊張,很亂,以至於我都忘記了要把燈關掉,直到這時才發現還是開著的。如果是電池耗盡,燈是慢慢變暗的,怎會突然完全滅掉了?我按了幾下開關,沒有反應,林梅見狀開啟了她的燈,燈光亮起,但是閃了幾下也滅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林梅也慌了。
我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可能是溫度太高,也有可能是磁場很強,壞掉了。”說著我看了一眼手錶,電子手錶也不動了。
這可真是雪上加霜啊,沒有了燈光我們更加沒辦法找出路,既使是找到了離開的方法,完全沒有燈光我們也不可能走出去。天哪,還有比這更打擊人的嗎?
我們三人都沉默了,連幻想的心情都沒有了。溫度高,水分蒸發得就快,我和林梅只能連連喝水,這一次我們帶的水算是多的了,但是哪想到會跑到地底熔岩世界來?路上就已經喝了不少,小雪突然告訴我們乾坤袋裡只剩一壺水了。
我真有噴血的衝動了,沒有水喝,我們就連一天也支撐不住了!
無邊的絕望,無邊的沉寂……
幾分鐘後,我又打起了精神:“我們繼續想辦法,不能等死!”
林梅立即道:“對,一定會有辦法的!”
小雪極度沮喪,沒有說話,她雖然活了八百多年,卻沒有像林梅一樣在恐怖陰暗的地住獨居十幾年,早就看淡了生死;也沒有像我一樣承受了許多無法承受的打擊,論意志的堅韌程度她反而不如我們,開始顯示出她的脆弱。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我和林梅是必死,她未必會死,而她卻放不開我,所以心徹底亂了。
明知沒有希望,我還是在山頂上可以走動的地方到處走,尋找一切特別的東西。走到我們之前與老迷駝遭遇的地方,我突然發現地面有一點幽暗熒光,定睛一看,卻是林梅從老迷駝身上扯下來的半件破爛衣服,熒光是從衣服裡面透出來的。
我快步走過去,拿起衣服,發現光芒是從一個口袋裡面發出的,往外一倒,便滾出了一顆直徑約兩公分的圓形珠子,熒白通亮,清光冷冷,凝目注視之際竟然有面對圓月的感覺。
“夜明珠!”小雪驚呼一聲,“這是一顆極品的夜明珠,不僅亮而且顏色好,價值連城,既使是以前的皇宮內院也不多見啊!”
我和林梅都有些驚喜,居然撿到傳說中的夜明珠了,價值且先不說,能用來照明,先已經解決了燃眉之急,就像它的亮光一樣,在黑暗中給我們來了一點光明和希望。
事實上這顆夜明珠發出的光芒是有限的,只能照亮半徑一米之內,對普通人來說也僅是面對面可以認出人來,但是對於能夜視的我來說,只要有一絲光線就能看得很清楚,有了它十幾米內我都能基本看清楚了。
這顆夜明珠一定是老迷駝從寶藏之中得到,帶在身上用來照明,由此可見它也不能在絕對黑暗中視物,如果沒有別的夜明珠,它的行動就會受到一定限制,這是一件好事。
我突然抱住了林梅,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下:“哈哈,真是我的賢內助!”
“啊?”林梅用手按著被我親過的地方,有些手足無措,當著狐仙姐姐的面,這個真有些羞人啊。
小雪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再吃醋,她當姐姐的,第一夜都被她預定霸佔了,怎好意思計較這一點小福利?
這個珠子對我們找出路未必有幫助,但卻給了我們極大的鼓舞,也許這是天不絕我們的具體表現,就像絕望中的人去找算命先生,即使算命先生只是說幾句安慰的話,他已經激起了積極進取的鬥志。
也許四周石壁上還有別的山洞或裂縫,可以通到外面,但問題是我們怎樣才能克服高溫去谷底?這裡如果真的是地心岩漿的出口,為什麼能如此穩定並且處於較低的溫度之中?